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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闭着眼,身上没个分寸,也不知道自己下了多大力气,展禹宁被颠得从沙发靠背抓到桌沿,最后趴在谢云暄胸口,衣服被口水洇湿了一片,耳边都是肉体沉闷的交合声。
这王八蛋....不是说没力气了么?
“我忍不了了,老师。”谢云暄毫无知觉地吻他的发顶,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更用力地抱在怀里问:“舒服吗?我没有力气,这样还够不够?”
他动得用力,却不肯换位置,展禹宁一直被操着敏感点,在谢云暄身上抖成筛糠。持续不断的快感让血液集中到脑门,展禹宁屏住呼吸,连同喉咙都一起用力闭合说不出话来:
“...不。”
“不喜欢?”谢云暄的手指摸到展禹宁的下巴,湿乎乎的,他顺着水渍往上摸,便摸到了那截发红发软的舌,粗壮的手指撬开牙关,谢云暄整根将指头都伸进他不断生着津水的口中搅动问:“怎么舌头都跑外边去了?很爽吗?”
本来就呼吸不上来,展禹宁这下又呛得要反胃,一口咬在他的指节处口头呵止他的动作,被含得湿淋淋热津津手指就停在了半空中,谢云暄愣了一下,然后掐在展禹宁的腰上:“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好满。展禹宁揉揉撑得发涨的肚皮,却隔着薄薄的皮肉摸到了里面的凸起,还在不停蠕动。展禹宁近乎能想象出那东西时怎么将他肚子里塞得一点空隙都不留下,登时难为情得烧红了脖颈。
泥泞的交合处也在发烧,谢云暄扣着他的腰窝,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展禹宁向上直起了身子,鸡巴被拔了出去,临走时还在空气里发出啵的一声。谢云暄不快地蹙起了眉头,很快又被那湿热柔软的小穴含了进去。
“...呃...嗯。”
幸好他闭着眼。展禹宁咬着衣角,淫荡地曲着腿上上下下,感受到谢云暄的手又不安分地从他的腰摸到大腿,手指一通乱揪,便知道他已经爽的不行。
展禹宁没多余的力气说话,大腿酸胀,他动不起来,就坐着含那玩意一前一后地晃腰,臀肉都被向上挤得高高耸起,鸡巴深深插进肉穴,就这样色情又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一起。
结实压在谢云暄身上的份量不禁让他长叹一口气,但展禹宁却没什么反应,他偷偷将眼睛睁开一道缝,看到展禹宁僵着脖子,肩膀细碎地抖着。于是谢云暄抓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摸过合上的眼皮、高挺的鼻梁、还有粗涩的嘴唇。他用嘴唇蹭着展禹宁的掌心,突然喊道:
“老师。”
展禹宁不快地看他一眼,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下流话,可谢云暄说的却是:
“我是谁啊?”
展禹宁嘴抿了又抿,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
“...谢云暄。”
“那我是老师的谁啊?”
展禹宁没说话。于是谢云暄又问了一遍:“嗯?”
“...不知道。”
“我是老师的男朋友。”谢云暄说:“老师,我就算喝再多都会记得,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展禹宁低着头,圆圆的耳尖透着光,留下血一样红色的弧度。他用力往下坐,髋骨都撞得发疼,直到将谢云暄骑得控制不住射在他身体里。抽离时小股精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来,流进腿根里乱爬,惹得展禹宁一阵发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恼什么,只又羞又愤地用手指往后面摸,恨不得堵上不让它继续流。
就在这时,谢云暄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像一口大麻袋,一把将展禹宁卷进沙发里,压在自己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