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吴正硕轻声在他耳边说：“我既然告诉了你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你也应该说什么当作回报吧？或者你觉得你妈那件事也有趣的？”随后在背后狠狠一推，将他推到谢昀曦面前时，蒯鹏飞没有任何选择，立刻卖了他的可怜老师。

谢昀曦发类似于哼声似的轻笑，这才找了一件浴袍给自己披上。他给自己新开了一瓶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谢云暄手里，自顾自地碰了杯。

他发誓，他把这件事说来的时候，想的只是给自己找个托词，找个台阶下。但当谢昀曦打听到这块地是哪家地产公司的，不一小时就将一切都清楚了。蒯鹏飞站在谢昀曦后面，看着两人在视频里的亲密举动失了神，又想起了那天的一切，手掌攥成拳。

吴正硕见状就要上来抓他的发，却被谢昀曦制止住，问他：“说实话而已，你是害怕还是不忍心？”

“够了。”谢云暄打断他：“你是想和我一起吃早饭么，废话这么多。”

“我可以帮你更享受一——”

谢昀曦笑了笑，指了指监控画面说：“怎么看，他们俩都有不正当关系对吧？”

蒯鹏飞冒了一冷汗。

“砰——”

打从吴正硕当着他的面把华艳的事情说来以后，蒯鹏飞和谢云暄的单方面约束就失了效。他的秘密突然不受控地扩充，而为了堵上这个窟窿，他只能屈从于更有权威的一方。蒯鹏飞之所以没将老师和学生搅在一起的事情讲去，纯粹是因为这样对他没好，老师会被作开除理，而他和谢云暄的关系也会变得张。

那个人很不一样。比谢云暄还要让人觉得不好惹。

“哦？那你也和那个老师有什么么？”

谢昀曦轻笑一声，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微妙起来，蒯鹏飞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每一个在他上的赤打量的视线都像是在窥探。蒯鹏飞迟疑了半天，才说：“我看到谢云暄在学校里迫老师。”

蒯鹏飞吓了一，摇摇说：“没有。”

蒯鹏飞此时又有良心有愧，想说又不敢说明白：“...我不知。”

——“他们兄弟俩关系可不太好，帮他一把，对我们都有好。反正你和谢云暄的关系也不好，对吧？”

“但我也有个要求。”他对着谢昀曦举起杯倾倒，像是祭酒般将酒倒在了地毯上，留下了一滩仿如血迹的痕迹：

“帮我理掉吴正硕，除非你想要一个瞎了的残次品。”

谢云暄神越来越暗，随后才勾勾角：“好。”

蒯鹏飞瞄了他一，摇了摇。

这次蒯鹏飞回答的很快：“没有！”

谢昀曦上一秒视线还停留在监控画面上失笑，下一秒却将这些细枝末节尽收底。他突然掐蒯鹏飞的手掌：“你很张？”

兴许是了亏心事，夜里他也睡不好，总是想起吴正硕那个别有用心的微笑。倘若早知他那天带自己去见的是谢昀曦，蒯鹏飞绝对不会去趟这个浑。

谢昀曦终于笑了，空气也活络起来。他问蒯鹏飞有没有留下过监控证明，蒯鹏飞本想说不知，后来突然想到他们曾在自家楼里搂搂抱抱过，随一提：“可能有监控。”

“他和我们班的那个班主任好像有什么。”

师生这个关系太微妙了，当谢云暄用打破了这层职业关系，打破了展禹宁的自尊和社会份。老师在他里，或者说在任何人里，都可以是一个随意亵渎的存在。即使展禹宁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他，蒯鹏飞仍觉得弃之可惜。他的自尊心是受损了，对老师的执念却不减反增。

别吗，不都是人么。”谢昀曦眯着睛，他的话语黏，不战而寒的觉像蛇一样缠绕谢云暄的：

但当情况变成了有人威胁他，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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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正定格在两个人贴在一

“回到我边吧。”谢昀曦着杯晃了晃，笑着说：“这样我就不会去想找新的东西玩了。”

——“那个人啊，就是谢云暄他哥，和那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可不一样啊。”

谢昀曦看着没什么神，他抬瞧了一蒯鹏飞，一个绵绵的笑：“有什么？”

玻璃碰撞间发清脆的声响，却像是什么东西就此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