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跑必须勤，请假要找我写请假条签字，否则不准请假。”展禹宁冷冷地指着储柜边：“还有那边三个，分开站。”

刚发了一通火，展禹宁没想到还会有人要打断他：

谢云暄茫然而无辜地举起了手。

“我要上厕所。”陈林冀说：“我回来会自己站到后面去的。”

“你们三个，去办公室罚站。”

纸张唰啦，蒯鹏飞啧了一声，抓着书忽然起，桌椅撞到后面女孩的桌，文盒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发一声响。蒯鹏飞也不回，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谢云暄旁边。

笔盒被抖得桄榔响，他从里面拿了一新粉笔，用力成两半，神不明地看着谢云暄：

“这是我的电话，大家可以记一下，早上有事耽搁了，下午班会课我会给大家好好开，但现在我要先调一下班规班纪——”

真够装模作样的。谢云暄笑了一下，终于识趣地站直。

“我说撞就撞？”展禹宁的脸彻底沉了下去，牙齿下意识咬过下，疼痛迫使他将怒火收了起来，一气：“行，你就和谢云暄站一起，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是，撞，再坐回去。”

“你也有话想说吗？”

气氛冷得结冰，但谁也不愿鸟。展禹宁了：

陈林冀趁着他板书，偷偷从袋里掏卤和泡椒凤爪，分了一个给蒯鹏飞，又递给谢云暄。谢云暄没理他，陈林冀耸了耸肩，用嘴咬着撕拉，用力往两边拉着——

展禹宁静了几秒，随后即装作什么都没有，一边读着题目，一边用力地在黑板上画抛线示意图，若无其事地继续讲题。

展禹宁忽然握着粉笔转过，光溜的卤收到了惊吓，从平的包装纸中径直飞了去，陈林冀看了一展禹宁的板书，下意识去追随卤的抛线。

蒯鹏飞肩膀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和展禹宁对视一。

粉笔准确无误地越过消失的目标，命中了后的谢云暄。

谢云暄没动。

“没有。”谢云暄态度异常诚恳：

“早上没跑的，也没请假的，自己主动站到后面去，站一天。”

谢云暄没办法一本一本磨蹭了，把作业组放在桌角，老实地回到了后面。审视的目光逡巡了一周，在每个人上都停了一下，谢云暄觉得到，视线的最后目的地，是靠着柜的自己上。

他的话音落下，终于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站了起来，桌椅动的声音不停传来，后面已经乌泱泱站了一排人。

“我是你们班新任课的数学老师，也是以后你们的班主任，我姓展，展禹宁。”展禹宁背过，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面对着一众陌生面孔，他撑着讲台，视线却一直看着谢云暄：

蒯鹏飞嘀咕：“站就站。”

“什么？”

原来是生气时候的会咬嘴。谢云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角扬了一下。

展禹宁将练习册砸在讲台上，终于忍无可忍发了火：

班里没人动弹，展禹宁扬眉，将那半截粉笔扔盒里，抱着手臂说：“没人站起来，是要我找人去要早上的勤表吗一个一个对吗？到时候我把你揪来搞得难看，就不是只站一天的事情了。”

然而练习册的纸都被他攥皱。

“怎么撞的？你说撞就撞？”

他这细小的动作却被展禹宁捕捉到，他看着谢云暄冷笑：

谢云暄确定展禹宁看着练习册的表情都凝固了，然而他还没说话，陈林冀就自己从后门走了去，当着展禹宁的面去上了对面教师用的厕所，又很快揣着袋，走到谢云暄边站着。

“快。”

“看我什么？你早上跑了？还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时间差不多了，现在我们上课。我问了一下你们班的度，和我带的别的班差不多，这节课就先理一下上个星期的作业...”

“我确实撞了老师，会站在后面好好反思的。”

“行，左边倒数第五排，蓝衣服的男生，站后面去。”

“其他人呢？还需要我一个一个名吗？”

“他是没缺勤，但他撞老师。”

“没位置了。”蒯鹏飞脚下和粘了胶似的，就是不挪。他看了展禹宁一，又飞快地别过说：“谢云暄又没有缺勤！”

他的意思也不言而喻：你的手段不就是罚站吗？罚吧，我无所谓。

展禹宁没发火，只是老练地先冷理：

陈林冀忽然举起手打断：“展老师。”

展禹宁没理他，而是看了一后面的时钟，时间差不多了，他将目光收了回来，翻开了面前的练习册：

谁都能看他的不服气。

谢云暄不动声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