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

展禹宁心情轻松了一。

“哎呦，他以前是带文科班的，可受迎了。”

指尖的笔脱了手，掉在了教案本上，遗憾地溅了一串墨。上课铃响了，跟鞋的笃笃声也在响，办公椅吱呀一声，这些织在一起，展禹宁突然听了兵荒的味。他愣了一会，才想起来，他应该利用早读时间开一个简短的早会，至少个面，告诉那群小孩，自己是他们的新班主任。

行匆匆间好像有人叫住他，是和他搭班的别班老师。展禹宁略欠致意：

女老师嚼着苹果笑了一声：“还是你们男的当班主任好。”

“女老师细心。”

她总是在这个时间到，展禹宁都习惯了这一系列的声响，但今天跟鞋的声音提前停了，女老师惊奇地咦了一声：

“数学组的展老师。”

“展老师啊，你怎么坐在这里改作业？你刚刚当了班主任，不要去看一下七班吗？”

七班的位置不是很好找，东西场分别是一二在使用，三只能绕着教学楼跑。展禹宁半天才找到七班，一个班五十六个人，竟然全猫在那颗香樟树下了，席人数和作业一样稀稀拉拉，更多都是女孩，听话一，男学生都不知去哪野了。

“大课间，班主任要跟着跑的吧？”

“忙忘了，这都上课了...等一会大课间的时候我再去看看，刚好第三节课是他们班的课。”

因为被训的，肯定会有他的七班。

展禹宁回翻封面，龙飞凤舞的名字，写的是“谢云暄”。

第二节有他的课，是别的班的，上完课就是大课间，展禹宁来不及留下解答问题，托课代表将自己的书放去办公室，自己就匆匆下了楼赶去场。

女老师咬着刚刚洗的苹果说：

他是个很没趣的人，女老师说了几句也就闭了嘴，又找不到吃苹果时的闲聊对象，就把椅转了回去。展禹宁翻看了一下七班的作业情况，想来作业的还是想好好学习的，正确率不算差，哪些易错题心里也有数，尤其是那解答题，很多都少了一个证明，改到最后，只有一个写对了。

衰人的命运总是这样不合时宜的准确，展禹宁刚刚想完，营养不良的七班就像是听命一样跑过来挨

“唉，我来的时候路过七班，那早读吵得哟，没班主任还是不行，都三了还是没有自觉。”

“哦，就是那个下课女学生排着队问问题的那个吧？”

“是啊，先走了。”

展禹宁还是走慢了一步，那些对话悉数落了他的耳朵里。这样的调侃不是第一次，自由答疑的时候来问他的人总是最多的，数学组之前就调侃说，冲着他的脸，也会有好好学习的动力。

不清晰的广播里放着跑音乐，有节奏的哨声着学生脚步不停，展禹宁看到年级主任不断调整着队形，一会要求这个班快一，一会要那个班号要喊声。展禹宁学生时代就不喜这形式主义，想着要是自己当了老师，肯定不会要求学生那么多，可是教导主任声时，还是仿佛脚底长刺——

名字也很好听，听起来会是个文弱认真的好学生。

展禹宁想过去，却看到纪律委员过来人数，没有请假条的，一律照一个人0.5扣文明分。那帮小混当然没有请假条，毕竟他这个正牌班主任到现在无人问津。于是纪律委员大声地说，要扣他们十分。

应该是早上提前来，放去的。展禹宁翻了翻他前面的作业，字是草了，但是正确率都不低。

“那是哪个？”

展禹宁在那时着袋，碾了碾脚下的石，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去见证这个丢人时刻。他慢慢踱步到监察老师旁边，准备滥竽充数。

展禹宁没滋没味地跟着她笑了一下说：

他在那对女老师周围过一阵风，其中一个女老师问：

只是他对那些调侃，会有不知所措。

洗着杯，踩着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一串。

学生时代就免不了，没想到当了老师后还跑不掉。

“展老师也要去看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