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回答，岳湘灵表示有些难以理解：“你不是有家族企业吗？你家人愿意让你来了？”

她不继续追问，一方面是她承受不起这个答案，另一方面是不想顾念念起疑心。

“好哒，一定！”

闻言，岳湘灵绷的神经稍微缓了一下，反而走了来，站在她边，替她摁了另一电梯的钮：“我过来找朋友，没想到可以遇到你，本来还想约你去晚饭来着，既然你约了舍友，只能作罢了。”

顾念念坦率：“嗯嗯，来应聘寒假实习生。”

人力资源总监办公室。

听到敲门声，周荣星合上年会策划方案，“ing！”

而且这么多家公司不选，就选了秦氏集团。

顾念念笑：“我要下去，舍友在等我呢。”

“不愿意啊，但有人说外面企业不会顾忌我份，锻炼机会更多，抱着试试的想法来这里，就算被pass，当增加面试经验咯。”顾念念一脸乐观。

“说这番话的人有意思的，很为你着想。”岳湘灵面sE柔，只有她知，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毁得差不多。

即便是巧合，她也绝不容忍顾念念待在这里。

岳湘灵惧怕的是——秦欣赏她。

岳湘灵瞳孔倒映顾念念灿烂的笑靥，直到这抹yAn光得令人生厌的笑容彻底消失后，她才收敛边的弧度。

一个莽撞的对手，岳湘灵并不惧怕。

惊愕之sE。

“周总监，这次上来，有事想请教你。”岳湘灵并未因世显赫而嚣张跋扈，表现良好的家教。

电梯又到了，岳湘灵拍拍顾念念肩膀：“你这么优秀，一定能拿到offer，到时候记得约我来庆祝一下。”

他语气既不过分络讨好，也绝不生疏，透着惊讶之余略带惊喜。

这绝对不是个巧合。

岳湘灵摁着电梯开门键：“念念，怎么不来？”

见到来客，他立即从椅上站起来，迎了过去，脸上挂着笑：“岳小。”

她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似不经意地问：“对了，这一层是人力资源，过来面试吗？”

打人风波后，顾念念和Victoria对撕的视频在网上下架，几乎找不到任何痕迹，而网民的注意力也转移到新一的娱乐条，很明显有人在暗箱C作。岳湘灵先行一步，早就下载了这个视频，反复观看，她发现顾念念并不是傻，甚至聪明的，只是欠缺了耐心和隐忍，有不屈于现实的执拗和冒失，许是家人保护得太好了，而这两正是她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