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下午茶，收到卫NN命令的何德华从公司赶来初遇Bar，把顾念念送回家，就怕她又在外面玩闹，错过晚饭时间。她一进家门，就被客厅里的挂满礼物的圣诞树惊YAn到，围着转了好多圈，在卫NN脸上落下无数个热吻。

每年顾念念的生日，都被卫NN列为头等大事，从家里的打扮到餐桌上的每一道菜，都坚决要亲力亲为，把唯一的孙nV宠到骨子里。如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卫NN也会替她琢磨。

刚从厨房里出来，卫NN在餐桌旁找不到顾念念，绕到客厅，发现她正在沙发上看相册，一页又一页，翻得极其缓慢。

不知看到什么，她定格住脸sE，眼眸里溢满异样的情绪。

卫NN走过去，老眼一垂。

那是一张旧照片。

蓝天白云下，一个x1N嘴的小nV孩骑在爸爸肩上，双手用力地揪着父亲的耳朵，开心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她爸爸疼得眉头一高一低，这个时候也不忘伸手扶着孩子的双脚，就怕她摔下来。

这样的快乐，荡出照片，直抵顾念念心口。

“NN。”顾念念垂眸凝视年轻的卫博远，“这张照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印象中，爸爸永远不苟言笑，严肃得像一个叫“父亲”的机器人，他缺乏情感，一言一行，似乎在履行什么义务般，永远不会像照片里那样，疼惜她，Ai护她。

所以当顾念念看到照片，她第一反应是，爸爸脖子上的小nV孩是她吗？

“你那时候才三岁，当然不记得。”卫NN在她身旁坐下，望着照片的老眼微微眯了下，“这照片，还是你妈妈拍的。”

这句话带来的震惊感完全不亚于这张照片。

她一直以为父母情感很差，这么看来，也不完全。

至少曾经美好过一段时间。

就在她想追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后来很少说话”时，卫老夫人已经将相册翻到另一页，是顾念念十九岁的生日照，里面有她也有尹笑笑和温禾。

“每年平安夜你都请舍友来玩，这个时候她们还不过来？”她也特地备了她们喜欢的菜。

果然，顾念念转移了注意力，凄楚哀伤的腔调道：“她们都说没空……说明天才是圣诞节，明晚再一起庆祝噢。”

“好，明晚NN给你们准备大蛋糕。”卫老夫人语带宠溺。

“我才不要她们，我只要NN！”顾念念一把抱住她，像个孩子腻着她。

只有亲人在身边，她才感到心口的空虚，稍微少了点。

不会想秦教授。

卫老夫人笑呵呵道：“NN也希望能永远呆在你身边，不过NN更加希望你赶紧结婚，给我生个小重孙。”

“哇！我明天才二十一岁，你就急着把我嫁出去啊？”顾念念脸sE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