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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丧着脸:“我知道错了,您宽宏大量,能不能法外开恩,给一个改过自身的机会?”
打压得差不多,秦教授适时给她一颗糖:“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原本不抱希望的顾念念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秦教授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是个傻小孩。受她感染,他眉梢透出一丝愉悦。
就在这时,秦深视线里出现了一位本该身T抱恙,在家歇息的陈逸丰教授——美术鉴赏课的授课教师。
他头发花白,身着朴素的白衬,走起路来不b年轻人慢,身Ty朗,JiNg神抖擞。
看到前方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人,陈逸丰抬抬眼镜,眯着眼睛瞧了瞧。然后,他似乎见了牛鬼蛇神般,拐向另一条分岔小道。
“陈老先生,你再躲,我下星期飞美国。”课也不帮你上了。
“噢,是你这小子啊,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陈逸丰刚刚还挺直的身子板略显佝偻,同时不留痕迹地打探顾念念,“这位是?”
“她是您学生。”秦深淡淡地强调。
“陈教授您好!我是管院的顾念念,选修了您的美术鉴赏课。”顾念念有礼貌地主动打招呼。
一听到美术鉴赏课,原本说话中气十足的陈教授咳了几声,听到秦深询问自己身T状况的时候,咳得更严重了。
顾念念忍不住伸手扶着他:“您没事吧?咳得这么厉害,要不要去看医生?”
相对于她的紧张,秦深显得淡定多了。
这浑小子,没良心。
陈教授隔着眼镜剜了秦深一眼,朝顾念念笑:“没事没事,老毛病,前两天看过医生了。”
他顿了片刻,留意秦深的反应:“医生说切忌C劳,多加休息就好了。”
秦深g唇:“这么晚了,我送您回家休息。”
顺便拿幅画。
一幅当代画家童艺年流失在外的画作。
“不用不用,我就住在学校,倒是你们,夜深了,赶紧回去吧。”陈教授急忙拒绝。
“前几天获得一瓶泸州老窖,九十年窖藏,隔着瓶子都觉得香。”秦深语调缓慢,一旁的陈教授光听就尝到那味道般,眼睛发光。
教书一辈子,除了学生,他就喜欢藏画和品酒。
顾不得有外人在场,陈教授催促:“在哪?赶紧拿来啊!叫上秦博学那老头一起。”
他口里的秦博学,正是秦楚楼的父亲,秦深的叔叔。
“不急,我打算明天就送上门,师娘肯定高兴。”秦深依旧是慢悠悠的语调。
兴致B0B0的老脸瞬息间沉了下来,只为了秦深口里的师娘。
老伴儿知道了,非但没酒喝,还要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