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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握着他的jing2shen,像nie面团一样rou搓着。等到小东西慢慢ting立起来,得到了一些滋味时,她又坏心yan地松开手,转tou去拨弄mayan上的钗tou。
今天的钗是秦臻自己挑的,是一只玉制镶金的并di莲。钗tou是两朵粉se莲hua,钗shen则雕刻成莲hua的jing2叶,工艺细致,连叶ban上的脉络也清晰可见。
顾展之似乎也很喜huan这支钗,她nie着莲huatou把玩了一下,又将jing2钗在mayan里来来回回地choucha。
秦臻一下就ruan掉了半边shen子。这jing2钗上有枝有叶,凹凸不平的脉络一点点地搔刮着内bi,把jing1dao磨得又痛又胀。
他贴在主人的xiong口难耐地磨蹭,想要逃离这样的折磨。
可等jing2钗向外chou离,如愿离开了那一chu1后,他却又gan觉一阵空虚。原本火辣辣的灼痛变成了挠人心房的瘙yang,惹得他不住地在主人怀里扭动,xiechu呀呀哀鸣。
如此被亵玩了一会,yu火烧得nu隶全shenguntang,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只得an下羞涩向主人求饶。
顾展之摸了一把秦臻的gufeng,果然已经是chaoshi一片。拂过xueyan时,mingan的小xuechou动了一下,像是迫不及待要把主人的手指xi进去。
细算起来,男人的后xue已经近三个月没有被真正地使用过了。yun后yu望本就格外qiang烈,被迫禁yu这么久,changrou已mingan得经不起一点撩拨。
侍寝前例行清洗时,秦臻就已经吃了好大的苦。没有主人的允许,nu隶连干高chao的权利也没有。
在冲洗后xue时,教习时刻关注着秦臻的状态,只要发现他腰腹发jin、yan球翻白,便会停下清洗,用冰块贴上其私chu1,为他消缓情yu。直到确认高chao被压下,才会继续进行清洗工作。
如此循环往复,一个简单的清洁工作竟然hua费了足足一个小时。而经历了这一小时的秦臻,早已情yubo发,像一株han苞的玫瑰,只待主人的采撷。
“主子cao2nu才吧。”
他很少这样直白的求huan,被chun情裹挟的shen子攀缠在主人shen上,口中吐chu似有似无的chuan息。luolou在外面的pi肤透着粉se,让人不由得联想起绿叶枝tou的mi桃,或是前日在湖中看到的,雨落后的莲hua。
nu隶feiruan的tunrou落在三小姐tui间,随着shenti的扭动磨蹭着主人的密chu1。鸦羽似的睫mao下是一双水雾朦胧的yan睛,它han哀带怯地望着它的主人,像是两汪不见底的潭水里掀起了chun波。
四个备寝的nu隶捧着托盘跪在床前,托盘里摆放着样式各异的传gan式anmobang。
顾展之抚摸着秦臻光luo的脊背,说dao:“你自己挑一个喜huan的。”
男人顿了一下,好一会才醒过神。他调转视线望向床边,却被这四个外形狰狞的yangju吓了一tiao。
“不满意吗?嫌弃太细了不够用?那我让他们换一些更cu的来。”
“不不!”受到惊吓的nu隶连忙摇tou,“nu才满意、nu才满意。就、就左边那个吧……”
其实秦臻都没敢细看。被这些juwu吓到之后,他抱着鸵鸟的心态,想着伸tou是一刀,缩tou也是一刀,选了一个一yan看去相对最细的那genbang子。
顾展之看了看nu隶选chu的那个yangju,louchu意味shen长的笑容。她挥挥手,示意被挑中的备寝上前。
“看你后xue这么shi,就不用runhuaye了。你自己tiantian,tian好了主子再用你。”
秦臻微一晃神,那gen黑黢黢的东西就已来到他的面前。
这gen三指cu的yangju不知是用什么材质zuo成的,在灯光下泛着瘆人的光泽。柱shen有许多细小的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