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费用我会拿给你。＂我说。

＂他先那事还敢恶人先告状？＂

我当然也问过安得烈会不会觉得被利用？

更重要的是，跟安得烈一起读书，变成拒绝和nV同学社的最佳理由。

＂为什么不觉得是我在利用你？足球队那些人最喜聊nV生话题，他们知我有往对象之后，就不会一直约我去奇怪的聚会了。＂

或许是因为我们总是一起现在课辅班和图书馆，同学们都默认我跟安得烈是往关系。

＂嗯！＂

＂奇怪的聚会？＂

＂还是你觉得这个传言会害你没人敢追，连谢谢都不想跟我说？＂

乌尔特对外说的分手理由则是三要专心备考，但是大家都在猜是乌尔特觉得安得烈老是在我边，是最讨人厌的青梅竹。

＂乌尔特应该也还没跟他爸妈讲，他要是敢讲也只会被骂Si。＂说完他便突然起：＂呵，我知了。＂

＂呵呵。＂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至少我们的共识都是考好成绩。

＂那扇窗的钱……我会负责。＂

＂人类的法律真是讨厌……＂他烦躁地喃喃。

＂人类的信用值不是看成就吗？＂

＂全国大赛跟当证人有什么关联？＂

＂你放心！我去找他谈。＂说完便立刻冲门，我什么都来不及问。

每天一起上放学、一起念书、问他数学题，连个牵手都没有，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跟他在往？

＂我不是说他也怕被父母骂吗？尤其是这丑闻。＂安得烈笑嘻嘻地说：＂我堂堂全国大赛冠军，当证人也够可信了。＂

因为是很珍贵的朋友，所以害怕自己的存在毁了他的人生、害怕自己是他的负担，更害怕自己的依赖让两人的关系变质。

隔天教室，新八卦在教室的每个角落窸窣──他们说暗恋我的安得烈，为了把我抢过来，跑去乌尔特家闹，造成乌尔特跟我分手。

＂可是……＂

＂你知什么？＂

虽然我还想追问下去，但老师已经教室了。

不过我也因此得到平静，毕竟大家默认我们是往关系后，少了很多非必要社，在学生会认识的人也渐渐没有集，所以我也没想去反驳或澄清。

只有我们两人知不是那个样。

＂他们还不知我跟乌尔特往，现在讲只会被骂Si……＂

＂怎么可能，我都抱着转学的心态面对今天了……＂

＂你先别那些，想想要怎么跟你爸妈说这件事吧？＂

听完这个陌生的故事，我知自己逃过一劫了，不需要为了平息这一切在这时刻转学。

＂你跟他了某易吗？＂我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不然他怎么可能乖乖放过你？也不可能放过我……把我说成劈让大家骂我B1a0b较有可能吧？＂

＂是没错。＂

＂都很臭？＂

＂好、好，谢谢你，我的救命恩人。＂

＂既然你们都不想被爸妈知这件事，锅就让我背，反正我本来就……＂他越说越小声。

整个三我都跟安得烈一起念书，就像他在全国大赛拿到冠军，念起书来也b谁都专注。

＂既然知是我救了你，就说声谢谢。＂他板起脸来：＂除非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但我笑不来……

然而这个故事里的罪人，只有胡闹的安得烈，还要赔偿乌尔特玻璃的费用。此刻安得烈却朝我扬起嘴角，彷佛是在等我称赞他g得好。

＂你只需要跟我说声谢谢就好了。＂他说。

＂嗯。＂

但我始终没有说我想考哪间大学，即便他三天两就问一遍，我都说不知、随缘。因为我觉得他又会选择和我一样的学校，到时候我或许会变得再也离不开他，他或许也会因为我的存在不到nV朋友。

＂大概吧。＂他不甚清楚地耸肩。

＂有很多不认识的nV生，味都很臭。＂

＂香味？＂

＂但我没有成为受害者，也没证据能告他约会qIaNbAo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