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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大声点,臭婊子!最好把来附近的男人都叫过来,轮奸你的臭狗逼!”
郗泽川用脚踹了会儿骚屄,鸡巴在母狗嘴穴射了一泡后,用脏内裤塞住米安嘴巴,同时给她戴上眼罩。
下午,阳光还热。
米安眼睛蒙上后,身体更加敏感,一阵风都能让她不停颤栗。
然后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没一会儿就在她面前停下,接着是拉链声,最后汹涌的尿住将她头顶淋到脚。
又不知过去多久,又有脚步声靠近,对方抽掉她口中的内裤,她还没来得及喊一声老公,就被左右开弓扇巴掌,扇到最后大脑嗡嗡响。
米安眼泪瞬间出来了,老公很少扇她耳光,就算打也不舍得打疼她。所以这个人不会是老公,她真的被陌生人玷污了。
米安难受呜咽,但嘴巴喉咙被鸡巴堵住,整张脸不过是一个鸡巴套子,被钉在鸡巴上。米安只能发出“咕噜咕噜”地吞咽声,脸涨红,粗大的鸡巴完全不当她活物,脸被按着朝上,陌生人骑着她脖子凶残地奸她嘴巴,“啪啪啪”奸干了百来下,然后射出精液。
米安剧烈咳嗽想吐出来,对方抬起她下巴,强迫她全部咽进去。
后来连续几个小时,米安的嘴穴反复被灌尿射尿,骚屄被脚用力踢踹,玩到失禁。
黄昏近晚,游艇靠着河岸,郗泽川站在甲板处一根接一根抽烟。男人脸上阴霾密布,宛如暴君,眼底森冷猩红。惩罚米安他也难受,一度愤恨到想撕毁了她,免得内心日夜遭受折磨。可是才三个小时,他就如患绝症,心脏被刀刮般阵阵绞痛。
眼见天黑了,妻子本来就胆小,又没安全感,不能再这么吓她了。
郗泽川快速跑到妻子身边,解开她身上的捆绑,摘掉眼罩。妻子浑身腥味和尿臭味,没一处干净的皮肤。他用袖子擦了擦妻子满是鼻涕眼泪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脸。
“安安?”
不对劲……郗泽川瞬间脸色刷白,抬起米安的脸。妻子双目无神,一脸麻木——不该是这样的。虽然经常将妻子肏出一副被玩坏的失神的表情,但那时候她的眼睛会充盈着湿漉漉的水气。
可现在的安安眼神无光,黑漆漆空洞洞,跟死去了一样。
“安安,宝贝。”他亲她的脸,“安安,说话,是老公。”撬开妻子的嘴巴,抱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吻她,“宝贝,说说话,嗯?”
妻子没有任何反应,布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郗泽川眼眶骤红,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妻子这样的反应,哪怕被他玩得再过分,她都不曾这样。男人倚着树干坐下,紧紧抱住妻子,不停舔吻她,“宝贝,对不起。”
“宝贝,老公爱你,你看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