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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白天和晚上能见到老公……”
“嗯?”
“我也想,和你肩并肩,陪着你去各种地方。”
“会有那么一天。”
“现在不行吗?”
“现在你还没有完全属于我。”男人抬起头,摸着她的胸口,神情变得异常冰冷,“安安,你听听,你这里又不老实了。”
之后两个月,郗泽川经常出差,但米安并没有相应的减少被丈夫奸淫的次数。刚住进来的时候,他就告诉了她地下室有一个笼子,她当时求他不要把她关进去,郗泽川没回话。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他一次都没使用那个笼子,米安以为自己表现得好,他不打算用它。
直到最近这两个月,她才知道自己错的彻底。
这个笼子是郗泽川考虑到以后会出差准备的。出差通常是三天到半个月,要忍受这么长时间不碰米安,他内心的淫虐欲会随之成倍剧增。因此,他一旦出差回来,就会第一时间把妻子抓进笼子,发狂地奸辱她,把妻子当成最低贱的雌畜,屄穴肏松,肏到宫口都合不上。
已经连续一周,米安双手双脚被栓子在一个只有她一半身高、三倍宽的金色笼子里面。一整天,她都必须像母畜一样的跪姿,屁股朝上撅高,臀穴卡在一个大小刚合适的圆孔上;而另一边,脑袋同样朝上仰起,嘴穴被塞上开口器卡在一个孔洞上。
郗泽川眼中全是暴戾,此刻的他毫无感情,化身成了彻头彻尾的恶魔,冰冷的语气吐露出各种辱骂的话语。“小骚货贱逼,张开腿任人骑的臭婊子,要不要找头公猪来操你,嗯?”他不停地羞辱,手上撸着粗大狰狞的鸡巴,绕着笼子来回转圈。
“想不想被操烂,小婊子,嗯?
“被绑到公厕被人天天淋尿,尿成骚逼臭逼,附近的乞丐和民工闻着骚味一个个轮流奸你,肏成大松屄大烂逼,想不想?”
米安身体被红绳绑成龟甲缚,乳房呈锥形垂下,两个奶头肿成平时的三倍大。屄口因为连续几天的使用,已经开口一个鹌鹑蛋般大小的洞口,正不断抽搐收缩,分泌淫液,嘴穴因为开口器合不上,地上流了一大滩口水。
这一周,郗泽川只要鸡巴硬了就抓住臀穴狂肏猛干,浓精射满米安子宫,射到腹部隆起;只要想撒尿,就会尿进米安的嘴穴,把腥臭的尿液一滴不剩撒进贱畜的胃袋。隔一天还会换着玩两个穴,子宫装尿,喉穴吞精。这段时间,米安完全丧失了人格,在丈夫的命令下,她要摆出一副母猪脸,用鼻子兴奋地发出“嗯哼嗯哼”地声音,当作回应丈夫的一切羞辱。
希泽川肌肉紧实的腰臀疯狂扭动,他双手牢牢捧着米安的脑袋,两个阴囊“啪啪啪”撞击小巧的下巴,铁棍似的肉棒深戳猛顶那永远玩不坏的紧致的嘴穴,肏了半个多小时后,射出浓精,看着她咽下去,再绕到臀穴,将半软的鸡巴塞进去,龟头抵住子宫口射尿,滚烫的尿柱不断冲刷子宫内壁,刺激得身下的母畜不停抖动。
连续一周的极限玩弄后,米安生了场大病,严重到差点醒不来。郗泽川推掉所有工作,天天陪在妻子身边,抱着她说对不起,跪下来求她醒一醒。男人得了失心疯一样,不吃不喝不睡,仿佛妻子一旦去世,他也会跟着殉情。不过到底,老天眷顾郗泽川,米安终究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