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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器,除了张开腿渴求我、被我肏进去灌精射尿,你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米安被肏得脑袋掉出床沿,四肢狂摆,不断发出“啊啊啊”地浪叫。郗泽川强劲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次次整根插到底,“噗呲噗呲”“啪啪啪”的色情交欢声充斥整间屋子。
每当要到的时候,男人就会闭上眼睛缓缓,然后新一轮快速肏干,持续了快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射出今晚第一泡浓精。郗泽川仰起下巴,双手捧起妻子的蜜臀死死抵在阴茎上,左右绕了两圈,不留一点缝隙,射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妻子放声尖叫,高高拱起腰,哪里还是前一刻的贞洁烈女。
高潮过后,高悬的肉臀“啪”地跌落回床,米安仍停留在泄身的余味,就又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在膨胀。
郗泽川将她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像个母狗一样跪趴着,手抓起她的头发,双脚打开成扎马步的姿势,凶狠地骑她。“欠干的小母马,真会吸,窑子里的婊子都没你骚。”边说边掌哐她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一只手玩不过瘾,双手抓起两瓣肉臀,捏出各种畸形的形状,鸡巴就像铁棍一样猛进猛出。
郗泽川甩开额头的汗液,肏红了眼。
“小淫娃,被老公肏得爽不爽?”
“把骚逼干烂干松怎样,嗯?”
米安头埋在枕头下,双目涣散,舌头都收不住,涎液流到床单形成一滩水渍,完全跟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一样。她屁股本能得摇起来,意识完全被支配,满脑子只有鸡巴抽插的画面,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啊啊啊,老公好棒,贱奴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那就肏坏,嗯?以后不用下床不用穿衣服,就当老公的肉壶,一辈子给老公肏,好不好?”
“哦哦哦,好,只给老公肏,被老公肏坏,啊啊啊,肏坏为止。”
“妈逼,看看贱成什么样,千人骑的骚婊子。”郗泽川放开力道,爆肏数十下,铁臂掐紧米安的细腰,精液“噗呲噗呲”地激射进去。“哦~真爽,真会吸,骚屁股就适合给人骑被人干,被狠狠灌精射大肚子,肏死你!”
一整晚,郗泽川换了无数个姿势肏米安,边肏边说出羞辱下流的话。在他面前,妻子不需要可笑的自尊心,她必须要认清在老公面前只能做一个可以被随便奸淫的骚母狗,要无时无刻跪在他鸡巴下,彻底变成一个低贱的淫奴,疏解他的欲望,供他任意使用。
最后,欲望疏解得差不多的丈夫将浑身冒着精液味的妻子,抱去了浴室的浴缸里面。男人从身后抱住自己的爱妻,射到肉眼都发麻、半软不硬的鸡巴仍旧插在她温暖的屄穴里面,双手时轻时重掐着她的奶尖玩弄。
他跟她耳鬓厮磨,餍足的语气问:“知道你身体为什么这么淫乱吗,嗯?”妻子嗯哼一声,眼皮都抬不起,一脸被操坏了的模样,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