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在乔乔和你上，那就是正常的。”

他死了，死了一年了，墓就在我前。

“也和我一样。”

这一年间，我多少次泪，已经数不清。可是这是第一次，我才真正觉得我在泪、我在忏悔、我在发……我在哀痛我的好朋友，我这一辈、唯一的好朋友。

“正式开学后不久的一个周末。”他突然说。

“我不知修一和你说的这些。”鼻一酸，联动了睛的神经，“我不知……我后来、就是不久后……还和他闹矛盾了……”

“问的修一妈妈。”他说，“我记得修一的家在哪里，去那发现修一妈妈搬家了，把房卖了。又问的现在的房主，辗转要到了修一妈妈的联系方式。”

“为什么?”我脱问。

“这不像修一说的话诶，”我嘴，“他不会把自己是个天才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

“记得。”他的手还在轻轻抚摸我的背，像在给小猫顺，从到尾。

“哥……”我哭了很久，情绪稍有平息时，我问他，“你还记得冬至那天我给你打电话吗?”

那一年前就已经摇摇坠的情，此刻终于决堤了。

“我说我会一直抱着你，直到我死掉。”

“哥！”我一跺脚，从他怀里钻来，“你不能总这样故意吊着我！”

“嗯……”他故意表现思考的样，“我会怎么呢……”

他笑了两声，一把把我拽回来，正起来，“是直到我死掉。”

“我好对不起他……”

那段时间我和陈瑀的关系不尴不尬，只好托修一这个中间人。

“他说他就是知。”陈瑀说到这时笑了一下，“他说他是个天才，不仅表现在IQ上，他的锐力也很。”

“那天还是世界末日。”我了下鼻，变成委屈的语气，“那天是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我想给你打电话说的是、我想问你、要是真的世界末日了，你会怎么?”

某意义上来说，他就是我的全世界。

“还记得我准备考那段时间吗?你总托修一给我到宿舍送汤。”

听着就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我不知他在繁忙的训练、学习下，哪里来的时间这些。

陈瑀把我搂到怀里，我的泪浸了他的衣服，我想我的声音一定很难听，鸟儿都扑棱扑棱地飞走了。可那又怎样呢?就算全世界都离开我了，哪儿都容不下我了，至少我可以藏在陈瑀的怀里。

“因为他也是个很特别的人，和你一样。”

“什么?”

像是推动了多米诺骨牌，我的泪止不住，也没想让它停止，泪从的最来，到脸上、衣服上，掉到地上，还渗到那人的指腹里。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没有人认同自己的话，那该多么孤独啊！

“为什么?”

“想看看。”他笑了下，“想看看乔乔的好朋友。”

“嗯，”陈瑀应了一声，“他说的时候也丝毫没有骄傲，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事实罢了。他或许只是想让我信服。”

我有些诧异，因为他和修一并没有什么私。

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他现在的样像极了那个雕塑——《思想者》，睫垂垂的，底是不见底的海。

陈瑀说完这句话后，抬起，目光邃看向我。他没说一句话，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嗯……”

“我问他，”陈瑀顿了一下，，“我问他他觉得亲兄妹这件事情是正常的吗?他那时候回答我说——”

“然后我就知了，为什么乔乔能和他成为好朋友。”

“修一、修一，对不起、对不起……”

“这么麻烦啊……来这什么?”

他说:“因为你们之间很纯洁啊。她你，你也她。”

“嗯，”陈瑀抹着我的泪，“让我想想啊。”

“修一那时候和我说，说你很喜喜我。拜托我不要伤害你。”

我开了几次，但没说话来，每个问题都是到嘴边就问不来了。不对，我是本就没有问题，但觉得自己应该问什么，可是脑袋空空，空张了几次嘴。

“我那时候是想见你一面，听你说说话就好了。但我现在比较贪心……”我抬起脸来看他，“我想让你一直抱着我，直到……直到我死掉。”

我，继续问，“然后呢?”

“乔乔会怎么?”

“我那时候也是这样问他的。”陈瑀继续:“我问他，为什么放在我们俩上就是正常的。”

“老实说，修一这件事情对我打击还大的。”

“我问他怎么这么笃定?”

“看你怎么理解。放在现存社会的理德的约束下，肯定不是。”

“你怎么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