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试嘛！我有翅膀，会飞的。”

可至少这条恶龙和他有个孩，不是吗？他控制不了大的那条龙，但小的那一条一定在他的掌控之下，好父亲也一定需要一个好孩。

“不会的！”

好蠢啊。

尖在上慢慢打转，专攻恶龙之，用手简单都能应付过去，换成自不用说效果，温的腔包裹住龙个不小的两，尖轻拭着，照顾到两还是需要吃力一，这次满足一下他心心念念的要求，被死缠烂打到厌烦，下次就绝无这可能。

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是甜的，那可是啊！

谁知恶龙兴采烈地回复他：“人类不是喜甜吗？我研究人类学，书上说甜对于人类是奖励机制，甜会短暂让人类陷……陷什么来着？长期会依赖甜味会让人成瘾。”

右手改撑为抓，扣着那只脚就把他拖到自己正在坐着的椅上，自己了一下心里建设才蹲在恶龙跨间，用嘴服侍着那显而易见的望，分开舐着已经在冒晶莹先走的两，龙在产卵期中的和思想都十分，有时候嘴里说些秽句就能把恶龙说得直冒。

“甜的？”他咽下那两后对这件事发问。虽然龙是特殊的生，可不至于是甜的吧？

概不负责。

恶龙变成人类的样，大概只有二十来岁，年轻得像是个孩，乌黑的卷成一团，下面便是尖锐的龙角，他曾经给孩表演过用角接苹果，把孩手掌心穿这事让他其实也意外的，那天孩裹着个法术修复好的小手哭哭啼啼地让他抱了一天，期间他甚至听见恶龙对幼崽的哭声无能狂怒，除了对他笨拙地表示一个白，他变成人类基本上没有任何威胁，当然，除

“好蠢啊。”他想，“自己当初怎么会败给这蠢龙。”

“哈！你...等等哈！人……人类，持不住了，要不换个姿势？”

成瘾了，而且得心应手。

温凉的，龙变成人类外形的同时也在模仿人类的温，但显然他们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他和时不止一次地听见恶龙抱怨“好”了，比起他的来说，确实。

恶龙的尾被主人坐住，尾尖的细鳞正在扫他的下，轻轻抚摸他的结，展现从未有过的温和态度。

龙的尾被他扛在肩上，他盯着恶龙努力转看他的脸，上面完全没有他意想中的，一个妻该有的，更多的像是好奇，单纯带着血腥气的好奇。

然而右手支撑着的恶龙却开始缭地左右摇摆调整重心，龙被牙齿刮蹭得发痛，却还是摇摇晃晃地让人类继续。

这恶龙一定很缺吧……

“会的。”

他成瘾了吗？

顺从，另一方面的，很难讲是谁在顺从谁。他虽然跪在地上为对方，可他最后尝到的也并非腥气的，而是一来源于龙的信任的甜，传说征服龙的人类会获得龙的庇佑，得到龙的顺从，成为龙骑士——这是龙对异族的最承认。

再怎么说，那是恶龙，那是屠光他村的恶龙，他们的关系，无非是因为于繁衍的考虑，以及恶龙自己难以满足的，可该死的是，他自己从反抗到顺从用不了三次，在床上，或许他才有短暂活着的假象，其余时间，他只是笼里的俘虏而已。

“小心产，这个，你必须安全生下来。”

他不愿意继续和恶龙争执下去，龙对自己的卵一般都是这态度，他生吃刚刚产的未受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累死累活地休息，他甚至还问了一句：“你要不要来一？”

无论是暗示恶龙躺到床上，还是娴熟地抬起龙的黑尾，又或者是掰开龙的把恶龙微张的。他很难说自己没有成瘾，对着恶龙成瘾，可真有屠龙勇士的风范啊。

“人类你这是在低估龙族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