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系统消息，程瑄第一反应便是转过去看旁的姚陵。明明已经习惯一次次离别，但每到这一时刻，他心总会涌起一怅然若失的拧痛。

“但只有杀了你，这个世界才会结束，我才能离知自己是谁……又近了一步。”姚陵抬首望着殿，只觉那琉璃瓦似乎变作一只囚笼，将自己的心牢牢困住，正如同一个个程序，将自己锁在其中，不得解脱。

姚陵继续加力，直勒得程叙球暴突，四肢疯颤，如此力度持续半晌，程叙的扑棱两下，终于再没气息。

程瑄搀稳，忽然间怒吼一声，震得程叙当场愣住。

“你只是被困了几日，而我自姚家覆灭那日，被你囚了多久，你有算过吗？更何况，你不只是囚我，还会施于我，我的伤痕犹在，你到底以什么样的脸面说‘真心实意’四字，只凭你是个在上的皇帝吗？”姚陵的语气都在颤抖，话毕，死死咬住下，几乎将咬血来。

下一刻，他颤抖着扑程瑄的怀中，眶中迸的泪将程瑄的衣襟濡，颤颤巍巍地吐来两个字：“我怕……”

此时的姚陵正呆愣愣地看着程叙的尸，而后摊开手掌，目光颤巍巍地转向自己的掌心。

姚陵，而后拽下一旁的帘布，扭成一绳，绕在程叙脖颈之上，再猛然收，绳当即便缠在程叙脖颈上，缠得他青凸起，冷汗直，脸面煞白。

“陵陵，动作快些！”程瑄一边捂着程叙的嘴，一边提醒姚陵。

程瑄搬起程叙刚刚死去的尸，拖到床榻之上，用一床被褥覆盖在其上。

“姚陵，你既如此狠心，那大家都别想活！来人！”程叙歇斯底里的喊叫还未落下音来，嘴便被程瑄牢牢捂住，只能呜呜咽咽地发细碎声响。

程叙一怔，话语憋在，不知该如何反驳。

此时系统声音骤然响起在耳边：“恭喜宿主，10013号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请宿主好准备，一日之内将会被传送到下一个世界。”

姚陵侧瞥着程叙，面上没什么情绪，底却是填满的冷漠与厌恶：“实话告诉你，今日我来，是取你命的。”

不敢相信，方才他居然从勒死程叙的过程中受到一缕不可忽视的快。

程叙胡摇：“不……不是这样的，陵儿，朕知错了，朕以后定会改，定不会如以往那般。朕如今已经失势，无法妨碍到你，你们又何必这般赶尽杀绝呢？若是朕真的死于你们之手，那么母后也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你愿意被困在这小小的殿中吗？”姚陵冷冷地打断他。

“为……为何？”程叙后退两步，神中有些惊诧，“陵儿，朕待你是真心实意的，朕……”

他不知自己是何时变的，只觉得这样的变化令自己里的骨髓血都到如冰霜一般的寒冷，一冷意渗每一寸骨血之中，令他的剧烈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