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警方推测的梧桐杀手是与他没什么相似之的中年男，而池文西那时候的证词也印证了警方的假设。”

“据我所知，池文京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家里联系过了，就连他母亲的葬礼都没有席。”

胡正明表示同意。

觑着秦骁泛着健康光泽的麦肤，谭争心里酸得直冒泡：“小白脸在骨不在，多黑都是小白脸。”

胡正明皱起眉，摸一支香烟叼在间：“所以你还是怀疑李振华这个案和梧桐杀手有关，甚至和池家这对兄妹有关。”

秦骁顿了顿，不动声地观察着胡正明的反应：“这季节，梧桐叶都不好保存了。凶手故意在现场留下这个，要么是为了混淆视听，要么是挑衅、表演。现在将近一个月了，如果是第二情况，凶手不大可能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秦骁掏打火机凑到胡正明面前，啪地燃火苗：“是的。说到底，池文西是唯一和梧桐杀手有过正面接的人，她当年的证词，可以说极大地影响着警方的判断。”

秦骁没说话，视线重现回到笔记本上。

秦骁一笑，嘴角边现括弧般的纹路，一贯冷峻的五官显得柔和不少：“所以，我和您分歧的源，在于李振华的右手。”

谭争里这位莅临指导的秦顾问简直就是天降神兵了——并不是多么佩服对方的能力，而是嫉妒人家那副松弛自如的英派，觉得他举手投足都充满了不可攀的冷酷气质。

胡正明气，再缓缓呼，在四散逸开的白烟雾中，努力回想着池文京的面容，但始终只拼凑起一个影影绰绰的印象。

秦骁扭看了他一：“你和池文西以前就认识吗？”

“您记不记得，池文西还有一个离家多年的哥哥池文京，当初也是警方的怀疑对象。”

谭争和池文西住的这一带单元楼是以前工厂大院，外观是五十年代的苏联式大楼，墙略显斑驳，许多窗下还熏着的油烟痕迹。楼下活动区不少老人支着小桌下棋

“果然是个非常冷漠的人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除了抛尸的林，我们目前还没发现第二犯罪现场。假设推测凶手就是在那里杀害了李振华，只能很可能说明他们本就认识，并且于某原因，只能避人耳目地见面——即使是在那样一个暴雨天气。”胡正明敛去笑容，目光现严厉之意：“但是李振华手腕的伤，明显是一个备充足人知识，且心理素质极、经验丰富的人用专业刀造成的。他简单暴地杀死李振华，却大费周章将李振华的右手取下，说明这就是他杀人的目的本。这不像曾经的梧桐杀手，以折磨、观赏受害者为乐，用梧桐叶代替右手作为他的签名和示威。更不符合仇杀的思路。”

“嗯，不过也没有很熟，最多见面打个招呼吧。小姑娘文静的。”

谭争下意识绷了背：“没有早退，跟小刘换了。”咽了唾沫，又试试探探地问：“我们这回过去，是问些什么呢？”

振华的社会关系里有任何宗教人士，他和王瑶两个都是共产党员，主动接这些东西的可能不大。当然也不排除他是被单方面盯上了，毕竟在外人看来，他德望重，又有智慧，很符合圣功教对圣者的想象。”秦骁思忖片刻，又说：“但据目前的线索，池文西是唯一备杀人动机的人。并且，她和本案凶手指引给我们的那个人，还有非同一般的渊源。”

媚上欺下的投机分而已。在得知对方早就攀上了政委的女儿后，谭争更是定了这一想法。

秦骁坐在副驾驶座上随手翻着笔记本，忽然问了一句：“昨天你早退，就是为了送池文西去医院？”

“这小我有印象，我当年没有参与这个案，但在局里跟他打过一次照面，确实看起来很鸷。他是一辍学，一直在街上混，他妹妹事前两三个月就离家走了。警方后来在宏州找到他，确实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而他本人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最后排除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