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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卷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别走,我好怕。”
谢总心里猛地一坠,无比心软地呼出一口气来,认命地躺在她身边,任由她缩进他怀里,圈住他的腰。
又亲了亲她红红的脸颊,他关上灯,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何惊雨睁开了眼眸,看着他安睡的样子,无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清晨,谢阳皓是被一阵激烈的刺激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何惊雨吐出了他的性器。在拔出的瞬间,龟头上的液体粘连着她有点红肿的唇角。她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掉,一点点爬向他。
他的T恤很大,从领口就能看见她饱满的乳肉因爬动而不断晃动,还能在乳肉晃动的间隙,看见下腹下湿漉漉似乎滴着水的部位。
“你……”
“一醒来就闻见你的气味,我不太行了。”她喘着气,将泛滥成灾的小穴暴露在他面前,娇声道,“弄一弄它吧,好想要。”
看着她的媚样,男人艰难地移开视线,又悄悄咽了咽口水。
“你、你在安全期么?”不怕怀孕?
“管不了了,我好难受。”
她捏着男人的下巴,讨好地亲吻着他的唇瓣,穴口在肉棒的上方来回摩擦,龟头被刺激地再次流出了淫液。何惊雨喘息着,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压住的男人。这样的视角和走向,她无比熟悉。曾经她将他当作原住民欺骗后,就压着男人给他撸屌硬是逼他交出来处男精水。
谢总似乎也想到了,他亲了亲她的额角,问道:“身体还受得住么?”
毕竟昨晚两人才激烈交合过。
听着男人沙哑性感的低沉声线,何惊雨看了眼他直挺挺的下身,用膝盖顶了一下,见那东西弹跳着跟她打招呼,她以眼神问道:我说受不住,你会放过我么?
谢总:当然不。
男人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瞬间断了,双手握着少女的腰臀,将湿软的穴口对准昂扬的性器,“噗呲”撞进了甬道的深处。宫口早就被操习惯了,这一下更是蹭到了敏感的小口。何惊雨低呼一声,不由用另一条腿夹紧了男人的腰。
因为昨晚才做过,那穴口软得不像样,一下就能进到最深处。他急喘一声,开始挺动腰身,将她一下顶到半空,再用性器刺穿,又急速抽离。
何惊雨像是骑着野性未泯的骏马,征服感和快感共同翻涌,让她爽得近乎颤抖。
她骑着男人的腰胯,抚摸着自己因为激烈操干而弹跳不止的乳肉,一边浪声叫着,一边肆意揉捏。男人被她这样子逼得疯狂,速度越来越快。见她自己玩得起劲,不由挺起上身,将她拉近,含住她的一颗乳尖尖,配合着身下的动作,吮吸又松开,吸住又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