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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急。”
着急的自然另有其人。
萧宁煜暗自磨了磨牙,不吭声了,九浅一深地肏弄着那嫣红湿软的后穴,进得深,进得重,逼得奚尧急急喘息,口中微吐,泄出的都是带着情欲的热气。
他不知又怎的执着起了起初的那个问题,在奚尧的肩上咬了一口,逼问道,“你当真半点没想过孤?”
奚尧被他咬得眉头微蹙,刚想张口回答,便被狠狠地顶弄起来,连着身下相连的臀肉都被拍得酸麻肿痛起来,自是说不出话,显然是萧宁煜有意为之。
既要问,又怕他真的答了。
此番举动实在古怪,奚尧不得其解。
情爱之事在他这犹如隔着层雾蒙蒙的纱,朦朦胧胧地领略一二,但只在浅处,更多的便是不懂了,窥不破,勘不透。
他似是块寒冷彻骨的冰石,旁人之灼热化不开他,却又坚硬无比,连着摔砸都需费力气,化也化不开,敲也敲不开,平白冻了自己的手。
他不知相思苦,亦不知相思,萧宁煜的问题他答不上来,也难以令其满意。
奚尧意识在后穴逐渐发狠的,带了些气恼的肏弄中不再清明,胸中慢慢蓄起一股黏热的气息,不上不下地吊着。
长发散乱,他沉着腰,湿红的穴眼吞吃着那根肉刃,淅淅沥沥的蜜水渗出去,沾在他臀下,糊满萧宁煜的大腿和腰腹,油亮得好似林间野兽的皮毛,连着那肏弄也愈发显出兽性,不知收敛,不加节制。
“萧、萧宁煜!”奚尧又快去了,生怕萧宁煜再次堵着他的阳根,不让他痛快,先行叫起人来,一双泛着水的美目也瞧过来。
萧宁煜被他瞧得身上火热,又听着他那微哑的轻喘,不由得心潮涌动起来,手掐着那玉簪上的梅花微微抽出,后又顶弄回去,不给人痛快,诱哄又威逼,“奚尧,再叫一次。”
淫弄惹出来的泪水霜花般凝在奚尧眼底,薄薄一层,将坠未坠,红唇微启,“叫、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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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煜原本想听的只是奚尧叫他的名字,却又忽地想起此前的一遭,心思微动,“孤好像记得,曾告诉过你孤的小字。”
萧宁煜未曾及冠,但身份尊贵,早早的便立了字,单一个垣字,巍峨天垣,佑国佑民。
这样一个字曾以萧宁煜的指尖写于奚尧的掌心。
奚尧呼出一口热气,长睫轻颤,“萧垣……”
身下忽然一松,解了他的堵塞,那被堵在体内的热潮总算有了去处,连连往外涌去,将身下被褥洇湿大片,一发不可收拾。
而身后的那处穴却是不得纾解,反了过来,堵在里头灌入热潮,灌得那肉腔满满涨涨,湿软滑腻。
奚尧的小腿不住发颤,臀肉轻晃,隐隐听得腹中水声阵阵,淫靡不已。
他徒劳地动着腰,想要从那肉刃上逃离,却又被拉扯着坐了回去,再度陷入情潮间,身体被捣弄得软烂如泥。
已不知是何时辰,终是歇了,奚尧总算得以疲软地趴在床榻上,浑身湿淋淋的,乱七八糟的水液流了满身,什么都有,有他自个的,也有萧宁煜的。
萧宁煜靠在他身侧,轻轻地在他耳边吹气,也叫他的小字,“惟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