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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给我介绍的人，有点意思的。”

人还没走进店里西格玛就听到了他的声音，随后玻璃门被尖touma丁靴推开，带进来一阵翻涌的热气，“抹布在门后面，自己ca。”他毫不客气地对进来的客人下令，手里ca拭着一只威士忌杯。

“啧拜托，鞋印而已。我跟你说啊洁癖是zhong病，也亏你在里约贫民窟这样的地方能养chu这破mao病。”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果戈理还是听话地拿起伞架上的抹布ca拭玻璃上的鞋印和泥点，顺便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将门关上，帘子拉起。

西格玛递给他一条干净的mao巾，然后从吧台下面拿chu电子秤取咖啡豆，一边倒豆子一边问他：“怎么，shuang到了？”

“嗯哼。”果戈理抹掉夹克上的雨水，坐到吧台前舒展了一下肩背，“是我喜huan的类型。”

“你不会又把人家搞残了吧？”量好豆子之后倒进咖啡机打磨，再将滤纸叠好放入杯中，测量了一下水温，刚好85度。

热水扬起的弧线冲进咖啡粉中激起蒸腾热气，果戈理从桌上的盒子里掏chu一个nai油球倒进小杯里，再加一块方糖，等着西格玛冲好咖啡倒进来，“我很久没干过那zhong事情了好吗？只不过见了点血。而且我停手了。”

“为什么？”西格玛给自己倒了一杯清咖啡，走到果戈理shen边坐下，认真嗅了嗅咖啡的香气，点tou。这一批新豆子还不错。

“兴致所以，没有为什么。”他搅拌着杯中的niunai和方糖，chui凉之后喝了一大口，咂咂嘴，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小辫子hua落肩tou一摇一晃的，“倒是你，怎么认识他的？”

西格玛面无表情地说：“打探消息要另外收费。”

“大家都那么熟了，打点折。”试图讨价还价。

“在商言商。”

“切，军火的chou成还不够你吃的么？”

“chou成我是找陀思妥耶夫斯基要的，你想打探人家消息我当然是找你要钱。”小抿一口咖啡，忽然想起冷柜里还有一盒没吃完的巧克力，于是起shen去拿。

“我每个月拎过来的mei金不是钱么？”小辫子有些不满。

掰下两块放在小碟子里推到面前堵他的嘴，西格玛坐回椅子上，“那是日常的信息维护费用，不然下个月我就让警察例行打击时端了你。”

“扯，端了我你吃什么？况且那群饭桶也端不了我。”说着，果戈理掂其中一块丢进嘴里，脸一下皱了起来，“哇你怎么还是吃纯度这么高的巧克力，好苦！”

“喜huan甜的盒子里有糖，还有你钟爱的nai油球。”

西格玛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漱掉嘴里咖啡的味dao，开始品尝巧克力，他掰下一角，然后闭上yan睛享受可可豆的醇厚味dao在口中化开的gan觉，心情有些雀跃起来。

睁yan看见对方正眯着yan睛盯着自己，不为所动地又掰下一角放入口中，“干什么？”他明知故问。“我觉得你小子越来越蔫坏了，刚见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不正经的人。”

“我很正经，谢谢。”

西格玛an住果戈里试图伸向自己碟子拿巧克力的手，“前段时间你不是跟我说想要换掉之前给你供货的军火商么，我回去翻了一下之前在俄罗斯收集的情报，想起了这个人来，觉得你会有些兴趣所以就介绍了。别动我的巧克力，你不是嫌苦么？”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之前是在俄罗斯zuo情报的了......不得不说你的伪装还是很到位的，如果不是见过你原本的面目，我很难想象你不是一个ba西人。”

果戈理收回爪子，顺便又从盒子里摸chu一个nai油球，撕开了直接倒进口中，咂咂嘴，边说边仔细打量西格玛的面容，“完全看不chu来修饰的痕迹，只是不太应该chu现在贫民区。”

“你也一样。”西格玛快速地回答他，将杯子里已经凉去的咖啡一饮而尽，起shen回到吧台的内侧开始收拾咖啡机，顺便把果戈理的碟子收走。

果戈理百无聊赖地琢磨起自己的的指尖，忽然想起什么：“话说你——准备在里约待到什么时候？”

“最近就要离开了。”

得到回答的果戈理稍微楞了一下，一时间小店里只剩下洗手池水liu的哗哗声，西格玛转过shen来问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忽然想起来你之前跟我说过你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所以随口问问，没想到这么快。”“也有三年了，不算短。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