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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守约俯身,舔咬身下人被情欲浸染得红透的耳垂,贴着他耳语道:“既是‘第一次’,便用些易于承受的体位吧,娘子?”
脑袋已被身后积聚的快感跟骤然的空虚烧成了浆糊,铠连目光都开始涣散,根本辨不清他在耳边到底絮絮低语了些什么,只能茫然点了点头,只求百里守约能快些插进来、填满他才好。
扶了腰让铠转过身、背朝自己跪趴在床上,看他乖巧地抱住枕头高翘起臀部,无暇的身子被大红衬褥映照得如上好暖玉一般。又拨弄两下那殷红水亮的湿软穴口,百里守约终于顺从两人此刻共同的渴望,挺腰把早就胀至肿痛的阴茎深埋了进去。
那肉根上硕圆的柱头碾过敏感的腺体后便一插到底,推抵着拉平了所经的肠壁上每一寸褶皱。铠几乎是瞬间就被他捅捣地软了腰,呻吟梗在喉咙里似出未出,长发在后背上披开,些许滑下窝在颈边颊侧,在张口喘息的瞬间被咬进嘴里,更多的则铺散在背上,随着被侵犯的频率如波浪般翻涌起伏。他的两条大腿勉强支在绵软光滑的被上,肉眼可见地颤颤巍巍。
双掌一合便全然收扣住那纤细腰肢,肉茎抽出一小截后,又猛地全数撞进去,如此反复地抽出插送起来。感到身下人随愈发湍急的情潮承受不了般地趴下腰直往被上滑,百里守约便也随他跪趴下去,两膝蹭向前抵进铠腿间,硬生生撑住了那两条抖若筛糠快要支不住的长腿,把他整个人几乎夹在自己膝胯之间,肆意地肏干顶弄。
而相较于上身衣袍被半褪到腰际、下身被扒得精光的铠,百里守约只松垮地敞开了裤子,甚至连外袍都还未脱。绣于其上的朱雀纹理随挺腰的动作蹭过铠赤裸的后背,隔了几缕发丝反复摩擦,痒得他扭身欲躲,却因被人擒了腰狠狠地镶在身后肉刃上,连半点都动弹不得。
囊袋拍在挺翘臀尖上啪啪作响,把那翘臀磨得一片泥泞水红,伴了抽插间带出的哧哧水渍声,和着男人时常喑哑沉闷偶尔骤然拔高的吟喘呜咽声,在这蝉歇鸟休唯有月光静静照耀的、难得安宁的夏夜里,于那如梦似幻般朦胧的红纱薄帐之中,时急时缓地响到桌上那喜烛燃尽,也迟迟未停。
第二天早上百里玄策气宇轩昂地走进饭厅时,只有百里守约悠闲地坐在饭桌边,一边喝茶一边等他。
“嫂子呢?”铠既然不在,称谓上自是随心所欲,百里玄策凑在自家哥哥身边坐下,难得没急着去执箸,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要等他吗?”
“不必,昨日太累,阿铠还没醒。”百里守约摇了摇头,主动拾了象箸,先给弟弟挟菜,“一会儿我去后厨做些饭菜,亲自给他送去便是。”
百里玄策心知肚明,便也伸手取箸开动,嘴上还不忘抱怨他哥:“只给嫂子做饭,哥你未免也太过偏心。”
“哦?”百里守约挑了挑眉,“你又怎知面前这一桌,不是我做的?”
百里玄策当即挟起哥哥给自己搛的塞进嘴里,嚼着嚼着便眼睛一亮,也不顾嘴里还塞着东西,张嘴就跟他哥撒娇道:“哥,你太好了!”
“你慢点吃。”百里守约撑着脸,看弟弟吃得满足开心,又特意多给他挟了几箸爱吃的。
“哥做饭果然最好吃了,”百里玄策嘴里还塞着东西,声音含含糊糊的,“对了,哥你这次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我带你们多去玩玩。”
“我倒也想,”百里守约轻叹口气,“但最晚两日后,我跟阿铠便又要启程了。”
百里玄策惊讶地睁大眼睛,觉得嘴里的食物都不香了:“这么快就走?!你们要去哪?”
“昭野。”
“昭野不是离京城并不远吗,你大老远从南边跑到了西边,又去昭野干什么……”百里玄策托腮思索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你不会是打算去参加那个七日之后的劳什子‘武林大会’吧?”
“玄策聪明,正是。”百里守约微笑着点点头。
“朱雀楼不是如白虎堂一样,一向不搀和这些武林中所谓‘名门正派’的破事吗?”百里玄策非但没明白,反而更是不解了,“况且那些人说是以武会友,于你而言怕不过只是三脚猫功夫,你去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