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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的少年沉迷情欲的模样也非常诱人,他压在宴与朝身上,将他的腿撑开,视线下移时,一双充斥着欲望的眸子略带迟疑“男人之间,是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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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与朝吐息间都是热烫的气息,烧得他快要神志不清,听见少年的疑问,他的双腿大张,修长的手指顺着腰线摸到胯间欲望,又伸下去,用手指撑开囊袋,露出中间那个已是深粉红肿,溢满液体的穴口,当做回答。
凌雪似有似无的勾起唇角,笑意明媚“知道了。”
他将灼热的欲望抵在那个穴口前,目光始终看着宴与朝那张深邃精致的脸,又俯下身浅浅吻着宴与朝的嘴唇,再次唇舌交缠时,凌遥进入了宴与朝的身体。
被顶入的感觉有些胀胀的满足感,让宴与朝有些放松地抱着少年,欲望稍得平息后,甬道紧致地裹着凌遥的男根,宴与朝无意识地用穴口裹着凌遥的粗胀的欲望收缩吞吐。
凌遥只觉得挺进了一个紧致温暖的地方,快感涌上来,他忍不住开始用力顶撞身下的人。
少年的吻和他下身的动作一样粗暴狂乱,像是控制不住似的,他一边啃咬着宴与朝,一面狠狠地顶着他,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宴与朝被他顶得有些受不了,间隙中露出一点破碎的呻吟,凌遥似乎很想听,于是把唇往下撤,不轻不重地吻着宴与朝的脖颈,再往下揉捏住他因刺激而挺立的乳珠。
略带薄茧的指腹摸过宴与朝胸前那道极深的贯穿伤,此刻外面的血疤已然脱落,留下一些刚新生出来的粉色痕迹“这道伤,好重。”
没了阻碍后宴与朝的呻吟伴随着凌遥的顶弄而压抑不住,无暇回答少年的话“唔……别摸……”他双腿紧紧夹着凌遥的腰,挨得近了宴与朝隐约发现少年的胸前,腹肌处都有伤痕,和自己一样,只是凌遥的看起来经年累月,不知当时受了怎样的苦。
凌遥却因为宴与朝呻吟而愈发大力地顶撞,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送进宴与朝体内一样,他用力地顶到花穴最深处,再抽出大半截,再深深地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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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别……嗯……轻一点……”宴与朝因为这样大力的动作,有种整个人都要被捅穿的错觉,甬道内的敏感点被男根不断戳刺,快感涌上来他几乎有种快要失禁的错觉,只得在不断的撞击中央求着眼前的少年。
这样混杂着酒气的激烈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凌遥的动作也因为宴与朝的告饶而渐渐温柔下来,他像小兽一般舔舐着宴与朝的嘴角那道浅浅的疤,沉迷在情欲中的眼中带着几分怜惜“你身上的伤好多……”
宴与朝因为这样的话而有些动容,他不由自主夹紧了体内的凌遥,双手环抱住他,却摸到一手鲜血,应该是少年刚刚激烈的动作导致背后的伤口开裂“你的伤口裂开了。”
宴与朝把手上的血给凌遥看,但凌遥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埋头含住宴与朝的乳尖,下身狠狠地往里一顶。
宴与朝因这样的动作叫了一声,又喘息起来,泄在了二人之间。
他感觉少年快要到顶峰了,顶弄他的速度愈发快速,透明的液体不断从蜜穴中涌出,伴随着少年的动作发出润滑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清晰,响得宴与朝都有些脸热,他迎合着少年的动作用红肿而紧致的小穴吮吸着凌遥的男根,最后他听见凌遥重重喘息一声,泄在了他体内。
凌遥抽出性器,带出粘稠白浊的液体,淌进宴与朝的股沟,但他还压在宴与朝身上,二人以一种非常亲密的姿态相拥,还未完全疲软的两个性器相抵在一起。
宴与朝对这样的亲密有些不习惯,他摸了摸凌遥的后背,还是有血,试探性问道“我帮你上药?”
“不用,不严重。”释放后的凌遥声音有一点鼻音,听起来有一点撒娇的感觉,不似往日那般阴沉“这样抱着就好,你很暖。”
宴与朝一愣,心中有些酸涩,他伸手手紧紧地抱住少年,想要把身上的温暖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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