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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头,不好放肆。
“你这破料子给我家的狗都不穿”
说罢,带着仆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色渐晚,他在外头逛的时间久了点,不知不觉绕到了李家的后门,这里几乎没人来过,他正打算走,就见到一个黑衣男子蹲在墙角下,有规律地向里面敲击墙面,紧接着简隋英看到他从底下接过了一个盒子一样的玩意儿,之后立马走了。
是谁在跟李家的某个人做交易?
会是谁?
霎时间,他的脑子里就闪过了李玄的名字。
简隋英觉得有些事情呼之欲出,他疾步回家,随手抓过一个仆人问到,“今儿个李玄是几点去的书房?”
“约摸是两个时辰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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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间隔十天,又一次在晚上去的书房。
李玄攥着衣角,坐在床上等简隋英。
多日以来的相处,让李玄对简隋英改观不少,他表面上张扬跋扈,其实私底下心思细。
帮他洗澡穿衣服都没有怨言,就是有时候骂人挺毒的。
若不是为了洗清罪名装疯卖傻,他怕是也遇不到简隋英,这就是福还是祸啊。
“哟,洗了澡没就上床”
简隋英跨进来,他脸上似乎带着笑意,李玄有些读不懂。
“嗯。我,干净的”
演得倒是真像那么回事儿,简隋英心里腹诽。
他走上前去漫不经心地牵过李玄的手,果然这次指甲又被磨损了,“你这衣服到底怎么穿得?内衣裤呢?别以为你是个傻子就能这样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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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什么啊”,简隋英从带回来的布袋子里掏出一件薄如蝉翼的兜裤甩在李玄身上,“穿上快点儿!”
李玄往日打仗怕磨裤裆,才会穿这个,他不是双儿,哪里需要穿这个。
但他还是当着简隋英的面套上了,他的那里生得很好,被兜在布料里一大包。
简隋英见了挑眉,流氓似的吹口哨,“很大嘛,可惜了,用不上咯”
李玄手一顿,“……”
不知怎的,最近简隋英老是喜欢跟他开玩笑,李玄应付得满头大汗。等到晚上他还要分出精力应付情报,幸好简隋英今天收敛了。
他照往常一样,接过心腹的密信,回到书房前正打算解密。
他和心腹之间的通信是靠蜡来掩饰,先是将纸面表层的蜡融掉才会显现出真正的信息,在此之前还要解一下鲁班锁。
总之是繁琐之繁琐,可当李玄解开过后,看到纸上的字迹时,脸登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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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这张纸,冲回房间,那人居然还在悠哉游哉地喝茶。
“简隋英!”
“终于不打算装了?长青大将军?”
“你……别闹了,把信还给我”
简隋英眉头一拧,从注意力甩出那张纸,“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得装傻,但你也太自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