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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我好难受……”秦澄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喻让他伏在自己身上,搂着他的背,吻了吻他的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再忍一会儿,现在的你好敏感。”
江朔眠几乎不用扩张秦澄的后穴,摸了把他喷出的潮水沾湿阴茎,蹭着就挤了进去,和江喻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膜相互抵蹭着。
秦澄惊呼一声,就因为两口穴内开始撞击的肉棒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朔眠一下下啄吻着秦澄的后颈和脊背,啃咬出一圈圈浅浅的牙印,手指却伸向了他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屄穴,艰难挤入一根,贴着江喻的阴茎来回扩张起来。
秦澄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身体小幅度发着抖,半撑起胳膊,转头想看看江朔眠:“不行,阿朔,塞不进去的……”
“别怕,”江朔眠和他接了个吻,“我扩张的很充足,不会让你受伤的。”
江喻扭过秦澄的脸和他舌吻,结束后轻咬在他的嘴角,温热的指尖拂过他的眉眼:“以前没试过?”
“没,没有唔——”秦澄已经完全软在了江喻的身上。
身下的屄已经又塞入了三根手指,江朔眠拔出湿滑的茎身,抵着那条缝隙,一点点挤了进去。
鼓胀的撕裂感几乎要和秦澄破处那天一样疼,小小的阴道口被极限撑开,紧紧包裹住两根在体内作乱的阴茎,粗长的茎身紧贴着一起摩擦起来,来回不断捣入花心。
秦澄叫的嗓子都哑了,趴在江喻身上的身体被捅得耸动不止,宫口接连遭受着巨大的刺激,被捅开了小口又合上,不等他尖叫出声,下一次的冲击便又来了,腹部酸软,眼前什么也看不清。
里外又高潮了一次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阴茎上的锁精环被取了下来,三个人前后脚射了精。
“秦澄,”江喻把他平放在床上,“别吃药了,我想让你怀孕。”
秦澄还有些没回过神:“江先生……”
“那怀了是谁的?”江朔眠扫向了秦澄还没合拢的两张小口,精液射太多了,还在往外流,“你不是说没给别人养育后代的好脾气吗?”
江喻被自己曾经的话噎住了:“……你是别人?”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反驳自己,江朔眠的心情还是好了起来,唇角勾了一下,抚摸上他的脸颊,咬上了他的唇:“对,我不是。”
伺候筋疲力尽的秦澄清理干净睡下之后,江喻去客厅的阳台上抽烟,刚点燃没吸两口,穿着浴袍的江朔眠安静地走到了他的身旁:“给我一根。”
江喻睨他一眼,把手里的烟盒打火机递给了他:“不去睡?”
“不困。”江朔眠吐出烟圈,看向江喻的浅色瞳孔只倒映着他一个人,“来找你偷情。”
明明晚上已经爽到了的江喻在手摸上江朔眠的身体时忍不住在心底唾弃自己。
自己这也太不禁撩了!
年纪轻轻肾虚了怎么办?!
江喻的手指从江朔眠的体内抽出,握着硬起来的性器抵进了入口,破天荒问道:“疼吗?”
“疼,”江朔眠趴在阳台的扶手上,呼吸有些重,声音却很轻,“哥,你轻点。”
泄过一次,江喻已经完全进入了贤者时间,抱着江朔眠温暖的身体,窝在了阳台的躺椅上。
阳台为了方便猫儿一样的秦澄晒太阳特意放了张很大的躺椅,足够两个人挤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