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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人。
秦澄只有哥哥,没姐姐妹妹之类的,因此对有妹妹是什么感觉非常好奇,揪着宋词问:“会打架吗?”
宋词摇头:“我只比她大两岁,而且也不常回家。”
秦澄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皮到父亲要抽他,哥哥们在一旁拱火,只有母亲拦了两下,还没拦住。又问:“你是为什么辍学呀?”
宋词叹了口气:“生活所迫。”
秦澄瞬间想到了自己被抵债,同样叹了口气,和宋词难兄难弟地碰了杯。
当然,杯子里装得是江喻和季归山点给他们的无酒精果汁。
江喻每天有空就自己送秦澄去宋词住得那座山间别墅,没空了就让司机送,晚上自己再去接人回来。
没多久就没了耐心,闹着让季归山换到公司附近住,这也太远了,自己懒得天天跑。
季归山:“懒得来就别来,不是有司机?”
江喻严肃道:“那怎么一样,你天天公司别墅两头跑都没喊累,我可不能比你不持久。”
季归山:“……”
Chapter35、
秦澄又要开始送饭了。
勤勤恳恳的外卖小哥秦澄去掉口罩和帽子,自动摆好今日份午餐,刚拿出湿巾,江喻办公室的大门又打开了。
江喻奇怪:“有事?”
江朔眠:“咱妈说中秋,让我给你送月饼。”
江喻朝桌面上一扬下巴:“东西放那儿,人走就行。”
江朔眠放了下来,没走,也盘腿坐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江喻:“你怎么不走?”
江朔眠:“累了,坐坐。”
江喻弯了弯眼睛:“江朔眠,你可真有意思,先前对我爱答不理的,变得真快。”
江朔眠抬眼掠过他,目光很沉:“为什么对你爱答不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江喻许是想到了那晚,擦手吃饭,不说话了。
秦澄快被这个氛围搞窒息了。
这几个月他不知道的时候怎么又成阿朔追着江先生跑了……
江朔眠看了眼秦澄,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他坐自己身边。
秦澄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准备坐下时,才想起来自己应该询问江喻的意见:“江先生……”
“别问他。”江朔眠拉了他一下,把人直接拽倒在身上,又给他扶稳坐好,“你是秦澄,不是还在声色时候的奴隶。”
江喻把煎得一条鱼推到了秦澄面前:“帮我挑刺。”
秦澄还没碰到,江朔眠就拦了下来,拿了双没用过的筷子,没一会儿挑了两份没刺的鱼肉,给了江喻和秦澄各一份。
秦澄简直受宠若惊:“谢谢阿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