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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了……”江喻喘了几声,“要做赶紧做。”
江朔眠抬手把人面对面抱托起来,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里漏了出去,被抓住的地方陷下去了几个小小的、诱人的指窝。
江喻坐下的过程中后穴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疼得他倒吸凉气,体内发涨又酸涩:“慢点……慢点……吃不下了……”
“你刚不还催呢吗?”江朔眠故意向上颠了一下,向来冷淡的眼神被情欲融化了些,“要不是怕你疼我早给你操晕了,还用得着在你腿上懈劲儿。”
江喻疼得双腿紧绷,不自觉收紧了肛口,被江朔眠狠狠顶弄了几下:“骚不骚啊你?别夹!”
江喻本就被捅得浑身难受,闻言脾气也上来了:“一会儿夹一会儿不夹的,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你再说?”江朔眠托着他的双腿站了起来。
还想呛声的江喻未出口的话变成了一串掺着快感和痛苦的呻吟,他整个人不断上浮又下坠,每次坠下体内的性器都楔到了深深的位置,让他有种自己肚子被捅穿了的错觉。
江朔眠咬住了他的唇,舌头滑进口腔,亲得江喻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才把人按在了地砖上,狠狠对折他的身体,胯下动得像条发情的公狗。
软肉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变得红肿软烂,粉色的穴口因为精液和润滑液更显色情。
江朔眠把江喻撞得屁股发红,看人失神的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弯下腰,吮住了他的嘴唇:“江喻,我真恨死你了。”
江喻的视线聚焦了些,听到他的话后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有病吧!恨我还跟我做爱?!”
“别顶嘴。”江朔眠扇了下他挺翘的阴茎,“我为什么恨你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
江喻胯下疼得他皱起了眉,他低头想看看自己的性福是不是被扇坏了,没想到那小兄弟依旧坚挺的颤悠悠地立着,顶端的铃口还出了些水。
江朔眠原本轻柔抚摸他胸肌的手突然使了力气,小小的乳头都被掐得紫红紫红的。
他冷笑:“江喻,你真不是东西。”
不知道怎么惹到他的江喻做到最后叫的嗓子都哑了,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脸颊一凉,他伸着酸痛的胳膊去摸,是泪,自己不知道怎么哭了。
江朔眠舔了舔他的泪:“爽吗?我那晚可没这么爽。你弄得我好疼,后面还流血了,射进来的又腥又浓,那几天我一直发烧,还不敢跟家里说,怕去医院就露馅了,我怕你还没准备好就被爸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