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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荒唐答应他,只是他也想不到要什么。
好。他答应了。告诉他只要认真完成测试,就把小omega送给他,让他们住在一起,有个自己的房间。“本来是下个月就要被挑走的孩子,但你表现得好,我就把他留下,允许你们在一起。”
他相信了那一次,信息素改造后最出色的结果就是那一次,甚至超出预期的好,却是唯一一次,之后肖宇梁因为别的事,逆反不好好做测验,起争执打架斗殴的小事,被关进监禁室。那里很恐怖,有各种各样的尸体,有次他在里面看到了小omega的尸体,被泡在巨大的福尔马林柱里。
他是故意的,他没好好做复测,大人物一气之下就把他关进去,把他要的人摆在他面前,以尸体的形式。是他害死了他,是他自以为的“喜欢”。他以这种方式给他想要的人,那么没有理由放过那个人想从他这里要的他亲爱的小儿子。
曾舜曦晕厥过去醒来肖宇梁还在干他,他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但他真的够久,而且下面好痛,痛到要去医院补液。肖宇梁在他身后鸡吧刮插他的肠道,像要活活剐下一层肉来,他感觉肉壁都变薄了,他每次撞进去再出来都带出一圈红肉,翻成一朵肉花,随着鸡吧插入再推进去。
他惊恐地发现面前桌子上有一台DV,镜头正对着他们,闪烁的红灯显示在录制状态。
“你在做什么?”
“看不到脸的宝贝。”但是熟悉的人会一眼知道是他。抬起他的一条腿,卖力地操干,“来,让镜头看得更清楚。”
他们交合处除了滋滋的水声,在镜头里也一清二楚,他粗大硬挺深色的鸡吧,一大半柱身埋在他后泬内,只有每一次退出来才稍微见的多一点,大概二分之一又挺进去,总之不能看到完整的性器,他在他体内努力工作,频率高于剁肉的机器。
曾舜曦连关掉这两个字都喊得有气无力,他低头看见他们交合的地方涨大的性器是不是快操烂他的泬,为什么这么痛,肖宇梁拉着他的手按到肚子上,让他摸肚皮挺出来的性器的形状,电流划过他的身体,是恐惧的触电。这不太对。
他是真的带着让他死的心情在操他,而不是做爱。这跟爱毫无关系,他就是在做。
曾舜曦往前爬,他就跟着往上走,鸡吧稳稳地留在他身体里,曾舜曦用仅剩的气力奋力一滚掉到地上,四肢撑起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往门的方向爬,他才爬了两步被肖宇梁追上来,他爬得太慢了,手肘还在颤抖,肖宇梁追上他,在他身后单膝跪下,不等一秒钟空隙扶起鸡吧重新插进他光溜溜的下身。他痛得叫了一声,又跪着撞得一前一后摇晃起来,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到地上。
肖宇梁射完,恨意随着性欲泄尽消逝了一大半,他把晕过去又醒来两次的人抱起来,地上是他被操失禁的尿和眼泪,精液,体液,一片狼藉。
肖宇梁把他抱到沙发上,手从他衣服底下伸进去,按在他乳房上,边嗅边揉。曾舜曦不知道他下面受尽折磨,上面还有折磨等着他,他已经无力推拒,生了重病一样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等死。
另一只手从他背后另一侧,也伸进去,以一个把他抱在身前的姿势,抓着两块薄薄的乳肉大力揉搓,他把他的奶子像抓一把沙一样抓个满手带起来,再往里用劲,左右上下,顺逆时针画圈地揉,曾舜曦痛得扬起脑袋,求他轻点。
肖宇梁把他衣服掀起来,脑袋钻进去,嘬住奶头吸。曾舜曦一动不动,靠在沙发背上,默默承受。
肖宇梁嘬到乳头由粉嫩变得红肿,由软变硬,口腔壁的吸力大到“啵”的一声接一声,感觉吸不出东西来了,就用舌面轻推乳珠逗弄,用舌尖把奶头顶得翘起,这样还能再出一点奶出来,手把衣服又推高,嘬完一边换另一边。
“你是不是怀孕了?”他边吸边说。
曾舜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