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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欲望的奴隶。
典狱长使用催情药剥夺了他残存的理智,他的嘴角溢出了轻微的呻吟。
“好难受……”
“放过我……求你了……”
催情药激发起身体深处的欲望,让人焦躁不安而又渴求解脱。
秦钊努力压制住药物带来的生理反应,但是热流依然在四肢百骸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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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有些后悔。
刚才在典狱长面前表现得过于强硬了。
他只是一个贱畜。
他没有对典狱长说不的权利。
典狱长看着秦钊的表情由平静转为扭曲,不由得冷笑起来。他在秦钊耳边低语:“看你能忍耐多久?我就说了,你就是一个欲望的奴隶,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男人大鸡巴的淫兽。”
秦钊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喘息着。
试图把注意力从燥热身体转移出去。
典狱长的声音像个魔咒,回荡在他耳边,让他整个人都战栗难安。
“我是……贱畜……”
“是奴隶……是淫贱的贱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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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好难受……”
这种被生理本能所支配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一头困囿在情欲之中的野兽。
“我错了……放过我吧……”秦钊跪地求饶,但是典狱长丝毫不为所动。
秦钊终于屈服在生理的渴求之下。
他跪倒在典狱长面前,哑着嗓子恳求解药。
然而典狱长只是冷眼旁观着他的淫态。
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我给你机会了,但是你自己错过了。”典狱长说,“现在求饶也晚了。”
典狱长冷哼一声,“你这样的贱畜,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钊觉得浑身燥热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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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在药效的作用下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动物一般的本能。
“我要解药......”秦钊哽咽地说,“求你......给我解药......”
“给你解药?”典狱长冷笑,“这是专供贱畜使用的催情药,药效12个小时,只能等药效过去,没什么解药。”
典狱长趾高气扬地俯视着秦钊。
曾经那么强大,那么倔强的人,现在宛如一团烂肉,一条沉沦在淫欲快感的野狗。
这让典狱长觉得酣畅淋漓。
能够让那么骄傲的屈服,甚至跪地乞求,成为一件任凭他处置的玩物。
想来就让人觉得十分畅快。
“对了,你该回去上工了,”典狱长故意拖长了语调,“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今天的任务,你是会被惩罚的。”
秦钊意识已经变得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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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在淫欲的狂潮中丧失着所有残存的尊严与自我。
秦钊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