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椅子上。重心不稳，他晃了晃，却撞上了温热的x膛。

纪安生睁开眼，只见柳虚竹就在眼前。

柳虚竹一进门就看见纪安生正表演特技，他下意识只怕他摔了，连忙想扶他下来。可谁知道他居然整个撞了上来，他的脸撞进了x膛，身上的香气随之而来。下腹邪火油然而生，柳虚竹连忙伸手扶着他，把他推回了椅子上。

「老师怎麽这麽莽撞？」他退了一步，接过了他手上的书，笑道：「这是什麽？」

纪安生也有些羞窘，他乾笑了几声：「想让你看的书……」他从椅子上下来：「只不过落了不少灰。」

柳虚竹没说什麽，只把那本脏兮兮的书收进了包里。

「你也不擦一擦整理整理……」

「不用。」柳虚竹笑道。

纪安生书架上的灰，也是纪安生的。那灰尘里，也许夹带他的头发也许混杂他皮肤上的碎屑。他m0过的书，他一一品味过的文字，还有由他而成的灰尘。柳虚竹都要带回家里。

尘埃也是你。要是如此，那便连尘埃也可Ai。

「您夫人今天不过来吗？」柳虚竹拉过了椅子，仍是离得很远。

纪安生摇摇头：「她今天跟她父亲有事。」

「她父亲是您的老师不是吗？周老师。」

「是啊。周老师就像是我的恩人。」

所以你才会对他言听计从？柳虚竹心想，听话得连老婆都可以随他指定。

报恩可不是那样的……成为一个傀儡，那并不是报恩。可纪安生肯定不能明白。

可即便如此，柳虚竹也感谢他。感谢周老师让纪安生娶了一个他不Ai的nV人。

若今天纪安生深Ai他的妻子，那也许待在一起的时光便会更加痛苦也不一定。

柳虚竹一直不能明白纪安生为何想要领悟Ai。Ai情很脏，他要是懂了就脏了，也许也会开始感到痛苦。因为在学会以前他并不晓得自己不Ai自己的妻子，可明白以後没有Ai的婚姻只会让人痛苦绝望，他想离开也不行，他甚至有孩子。

「师母怀孕几个月了？」

「六、七个月有了。」纪安生微微一笑：「生命的诞生实在让人很兴奋。」

是吗？柳虚竹心里却不觉得。新生命，脆弱而充满未知。谁知道孩子长大以後是不是魔鬼？

「希望孩子像您。」

「我倒希望能像惠美一些。天真烂漫，孩子气。那样的孩子应该b较幸福吧？」纪安生笑道，一脸幸福洋溢。

嗯……谁知道呢？柳虚竹并不是因为讨厌周惠美才这麽想的，可他总觉得周惠美的天真假得可以。

满是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