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是他要杀我，你怎么还打我……”

。

经过林的提醒，刘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哪怕这件事所有人都知，但是除了穆王爷，谁敢说，便是死。

刚刚暴行不过是在崩溃前的弩之末，他不断抖动着，嘴一张一合的，只喃喃自念一句话，“我娘不是婊，我不是杂……”

拴在上的那一的链已经被解开了，在林的拖拽下，他终于开始移动着躯，然后又咔嚓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又咬牙想要站起，却依然是膝盖着地。

林看着他，有些不耐烦，一的收链，穆清站不起来，也只能顺着链的方向爬行。

“你刚刚那话，要是传去，你还要命不要了……”

林用下指了指地上的人，“我带他去行刑，你先把衣服换了吧。”

林撕下上的布料，包扎着穆清的手指，每次动，他都会本能的痉挛一下。

刘大捂着脸，一脸惊骇。

“臭婊，烂，你还想勒死老，老打死你……”

穆清哭着哭着就笑了，他微微的抬起手，又重重的垂下，他想要动一下手指，却发现如驱动生锈的机般艰难，而指间更是虚弱无力，痛彻骨髓，他便不动了，因为哪怕不看，也知会是什么惨状。

穆清发几声细碎的，神志几乎涣散，如涌动的疼痛，游走在他全每一寸，就连每一次呼，都带着血气，他想要逃，却丝毫不得动弹，想要喊，声音到了嘴边也只化作一缕清烟。

在他的后，那一条蜿蜒连绵的血迹，便是他罪孽的证明。

“就这样去吧……”

刘大听了，千恩万谢了一番，临走还朝穆清淬了一，踩着他的躯离开了。

林留下这句话，便拖着链自顾自的行走着，而穆清跟在后面，低着挪动着膝盖，宛若一条被遛行着的狗。

可他的主人，又怎能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穆清哑然，生锈的记忆开始松动，他终于想起十日一罚的规矩，若是困在厩里，他可以隔绝世人，可以捂住耳朵不去听那些刺耳的话，可以不去看那些指责的嘴脸，甚至可以忘了他到底是谁，就这样挨着，熬着。

“小婊，大婊生的小婊……”

“啪”，在第三即将下去的时候，却被林接住，他夺过刘大手中的，顺手扇了他一掌。

“若她不是，怎会赴死，若她在乎，又怎会抛下你？”

他回答不了林的话，因为他知事实如此，甚至当真如刘大所说，他见过母亲和其他男人苟合……

那是满棚血迹的来源，他的左手又又红，只剩下一两个甲片，其他的手指全是，而他的右手更加凄楚，掌心敞着三寸长的，指尖血模糊间隐约可见白骨，而小指更是直接断了一截，断糙，像是撕裂断的，而血依旧再从断面中着。

“呵，止血而已，今日惩戒难捱，你若死了，我怎么差。”

他把穆清翻了个，才发现穆清远比刘大上更加瘆人，他的上衣已经被撕成布条，大片大片带着血痂，混着青紫的肌肤，脖上的勒痕比刘大更加严重，渗着血，红到发黑，全大片大片的血污，直到定格在他的手上。

他又咳又呕，缓了许久，直到看见趴在地上宛如一摊烂泥的穆清，怪笑几声，随手抄起，一下接着一下的劈在穆清的上。

穆清把偏向一侧，不愿意看到血，可手被人死死的抓着，他不回来，他连逃避的力气都没有。

十日一罚，将他投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暴在光里，宣读他的罪行，践踏他的自尊，鞭挞他的躯，让所有人记住，他是白昼唯一的影，是罪无可恕的贱人，是最肮脏最不该的存在，他还活着，唯一的理由便是赎罪。

“反正废了，何必呢？”

穆清是背对着林的，逆着光看，那瘦削的肩膀，像是一节离木的枯枝，只在风中颤抖。

哪怕他的意识再模糊，林的话，却宛如刀一般，一字一句在他心中刻下，十指连心，哪怕断指之痛，也比不上这般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