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喜你》。

顾知仪喜上了摄影，专门买了一台单反，还去学习修图。有一次开玩笑说，学了摄影却不能拍nV，真是可惜。

“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柳永《昼夜乐》

“《情非得以》吗？那首歌唱过了，不想唱了，我给你唱首别的好不好？”

顾知仪那边很嘈杂，说是正在开跨年晚会。

一天不思念你，我的眉就会皱起来，因为我已经习惯于每天想念你。

顾知仪那的闹让她相反地到落寞，不愿这时候打扰她，时雨便说让她先忙，没什么事情。

“怎么换成语音了，你不想看看我吗？”

时雨笑起来，踏实许多。

她开始后悔刚才拒绝了她的视频了，她好像看看这时候的顾知仪。

“噗”时雨看到这个词，在班上差憋不住笑。

吉他的声音很好听，顾知仪的也是，本就温柔细腻的歌词在淌的歌声里更加动人。

时雨第二天看了气恼，冷冷回了一句，“没人不让你拍，你去拍好了。”

“我想听你唱歌。”

“不，我要守A德的，Omega的话只能拍nV朋友，在此之前我退而求其次拍一下Alpha好了。”

她们聊到了零，一起跨了年，互相说了新年快乐，顾知仪就让她快睡了。

她直接打了个视频，时雨吓了一，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换成语音。

秋的时候，顾知仪给她寄了一片银杏制成的书签，是封装好的，还有一组照片，是顾知仪的写真，她说北方银杏特别多，校园里也是，味难闻，但叶h了以后落一地，特别好看。

顾知仪唱完才解释，“其实都是表白，但是《情非得已》适合追求的时候，这首更适合...恋的时候。”

“想我了吗，我晚一给你打过来好不好。”

她发过来一个视频，是从观众视角拍的，顾知仪在台上弹贝斯唱着歌，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去年那个简单的舞台，灯光和设备一应俱全，她的模样看不清晰，却依然耀。原来她不仅会吉他，还会弹贝斯。

时雨开心又担心，这样的顾知仪，会有很多人喜吧？

时雨觉得甜，却还是轻嗤，“你倒是懂。”

时雨临时想了个理由，“我刚洗完澡”

。

她又翻了翻，发现照片里还夹着一张明信片，是清华专属的，上面只有一句话，熟悉的落款和笔。

“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什么歌？我今晚唱的那首吗？”顾知仪听上去心情很好。

时雨把那个视频看了好几遍，又把那首歌搜来听，想着要是去年顾知仪表演的时候也能这样录下来就好了。

元旦有一天的假期，前一天学校又办了文艺汇演，时雨想念顾知仪去年唱的歌，打电话过去想听她再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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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我现在更喜这首。”

她跟时雨讲晚上演的事，讲完才想起来问，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她了。

时雨有些生气，正想问她是不是不愿给她唱了，就听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去拿琴了，前奏一响时雨就听来。

“没事，明天再说好了...”

照片里她有一些变化，本就JiNg致的五官上了淡妆更加亮，时雨注意到她还带了耳钉，穿着打扮b从前更讲究了。

但她不是顾知仪那样的学生，她需要b别人付更多时间和努力才能达到现在这样的平。

那边果然不再说了“哦，哦，这样。”

顾知仪在笑，“那还要再听一遍《情非得已》吗？”

“晚安，等我回去。”

“你去年唱的那首”

顾知仪11给她发消息，问她睡了没有，时雨回复她，她才打电话过来。

“今天晚睡，等我给你打电话啊，我们一起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