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我想要看到一个海晏河清的世界我有什么错。
这不是天真,这是我的美好期许。
我啧了声,“我早说了,你这人思想就很有问题。”
何琰无所谓地笑笑,“可能吧。我得在你身边待着多熏陶一下。”
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个思想腐败分子聊了两句。
何琰点了根烟抽,又突然和我提起了另一件事,“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每天压力都很大,我白天要忙疯了,晚上回到家和你说上话,我才能稍微喘口气。”
他说和我说话是他释放压力的唯一途径。
说到最后,他略显委屈地开口,“我都这样了,你还非得要和我分手。”
我挑了下眉,“怎么着,怪我?”
何琰失笑着摇摇头,“我哪敢啊。”
“你跑了,我得找一个新的发泄途径啊。”
他又去跟人飙车了。
何琰说他之前在赛道上,基本都是输赢参半,后来他再去的时候,一场都没输过。
什么意思?
让我夸他?
我狐疑地打量他,斟酌着开口说了句,“挺厉害。”
何琰没理我的奉承,反而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试探着回答,“你技术好?”
“我技术好之前就不会输了。”
他沉默了几秒后说,“他们都惜命,我不惜。”
“所以我会赢。”
何琰说要是我不在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空气一下子就凝了下来。
1
我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笑着捏了捏他的手腕,“你干嘛啊,话题说得这么沉重,我调个职,又不是明天就死了。”
何琰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喜欢未雨绸缪。”
恩、
他也一贯喜欢设想出所有事情最坏的结果。
他想让我别这么一腔热血。
有时候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上学时候何琰性子就直,那情商低的我都看不下去,带着八百层滤镜看他,我都说不出何琰一句好话来。
我那时候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何琰会来劝我,他让我收敛点。
但我总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吧。
我饱含期待,我把所有憧憬都投到其他人身上。
1
哪来的那么多其他人。
前段时间我和周智聊天,我问他现在在哪高就呢,整天连个鬼影都不见。
周智跟我说他在青山。
我确确实实是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