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尚凌煜打断了电话那头的男人：“那小家伙当时发着高烧你知道吗？”

“知道啊。”尚凌博的声音充满着漠然：“所以呢？”

“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尚凌煜皱了皱眉：“你好歹叫个人照顾他吧，他挂你房间里算怎么回事啊？”

“尚凌煜，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在这方面指责我了？”

“是，我没资格，但我起码不会这么难看的收尾，你就算玩玩他，你也保障一下人家的安危吧。”尚凌煜吸了一大口，吐出了寥寥烟雾：“他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尚凌煜，你先管好你自己的破事吧。”尚凌博道：“当初程墨的事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怎么甩的他，甩的多难看你自己心里清楚。”

尚凌煜抽烟的手顿了顿后，沉默了。

“尚凌煜，从小到大我是不是都太惯着你了？还是我没有给你提醒到位？我最烦别人抢我的东西，尤其那个人是你。”尚凌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些沉重的喘息：“即使是我玩玩的，你也不许碰！即使他生病发烧死在我床上！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因为他特么是我的！”

“你惯着我？”尚凌煜轻笑了一下：“你惯着我啥了？那老头哪次打我骂我的时候你上前阻止了？还是当面护着我了！你哪次不是事后假惺惺的劝我，跟我说着下次听话这种马后炮的屁话！我看那老头揍我的时候你挺开心的吧！你巴不得他揍死我吧！！还有鸳巢那晚，你早就恨不能狠狠揍我一顿了吧！！平日里装什么谦谦君子啊！”

尚凌煜也火了：“还有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他死了也跟我没关系！奇了怪了又不是只有你之前认识他？你是在英国呆傻了还是这两年管公司管傻了！你......”

“闭嘴！！你懂个屁！！！”尚凌博的吼声隔着手机屏幕穿透着尚凌煜的耳膜，震的尚凌煜下意识的将手机远离了耳朵。

尚凌博已经挂断了电话。

“操他妈的.......”尚凌煜也气的不轻，强烈忍住了摔手机的冲动，猛吸了两根烟才冷静下来。

进屋后，尚凌煜才发现万辰已经醒了，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从阳台走了进来。

“你在跟谁.......”

“你都猜出来了还问个毛线啊。”尚凌煜刚被自己哥哥吼了一通，实在是没什么好脾气，但是他不确定万辰听到了多少。

万辰沉了沉眸子，也不再问了，原来尚凌博早就知道了他和尚凌煜之间的事。

不过这样也好，他早晚都得知道，早晚都得厌恶自己，早点的话，他的罪恶感还不至于那么重，重到让他呼吸都困难。

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好多少，即使他知道尚凌博渐渐对他的种种漠视淡然和不关心、知道了他在尚凌博眼里只是一个泄欲工具，他还是感觉难受到恶心，刚刚喝的酒好像集体抗议一般冲到了他的嗓子眼，想要冲破出来。

尚凌煜看着他就要呕出来，赶忙给他拿出垃圾桶，万辰一垂头，果真吐了个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