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莫名的，封阆想起了那人给封粱的称呼，不禁念出声：“小鸭子？”

听到那个称呼，封粱抖的更厉害了，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这声音很熟悉，小心的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封阆，恐惧害怕的情绪仿佛有了宣泄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唤着：“哥哥…”

“嗯？”封阆把门关上，走上前疑惑的看着他，“做什么？”

“哥哥可以…抱抱我吗？”封粱握了握拳，他低声恳求着，“哥哥，抱抱我，好吗？”

想了想，封阆俯下身轻轻抱了一下封粱，起身说着：“之后…你走吧。”

刚高兴封阆抱他了，就听到他这么说，封粱脸唰的一下白了起来，他眼里尽是无措不安，抓着封阆的衣服艰难开口：“哥哥…嫌弃我…脏，是吗？”

“我没有…不要丢下我，哥哥…我没有让他们碰…”像是想起什么，封粱抬手用他那并不长的指甲抓着自己被打中的那半张脸，“哥哥…我身体没脏…没脏…不要扔掉我…”

封阆不禁皱起眉，他不懂为什么封粱会这么认为，但不妨碍他继续说：“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之后他就老老实实养着去了，超标学习的这几年，简直让他浑身累，累的同时又加深了对所有造成这一切的怨恨，心神可以说已经遭受不起封粱在他面前晃悠了。他也不是那女的，那女的家里平和着呢，还有自己的心腹，学习也不用一下子学那么多，慢慢来就成，还能利用心腹完成她暂时完成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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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需要我了…”

封粱呢喃着封阆的话，这一句话无疑是一个重大打击，他根本接受不了。

“哥哥为什么不需要我…我，我弄哥哥不舒服吗…我可以让哥哥随便做的…哥哥需要我吧。”封粱用力抓住封阆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着他能提供给的封阆的企图留下他，“哥哥，我爱哥哥，哥哥，我爱你…我能，能做很多事情的，你…你把我当礼物送给他们也行…留下我吧…我可以为了哥哥做的。”

对上封粱那无焦距的双眼，封阆想抽出来，就听到封粱说爱他，这是被那女的给说中了？

“哥哥，我爱你…你不要扔下我…”封粱不想听见封阆的拒绝，也不想看到封阆的无动于衷，他只想听到封阆的接受，“哥哥，你跟我在一起吧…我…可以在家照顾好你的，我没有权，我可以被哥哥拿捏…不会背叛哥哥的。”可他需要吗？他需要的是利益啊。

一直没有回应，呢喃了一声：“哥哥…”封粱咬着唇把手松开，试图让自己接受自己被拒绝的事实。

“你为什么爱我？”封阆搞不懂封粱为什么会爱他，纵观过去，他可从未对封粱有过好的态度，这不找虐的吗？“我对你好过吗？”

“我就是爱哥哥，我喜欢哥哥对我的各种。”封粱用力抿着唇，他不敢多想封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怕到时候的结果让他又一次伤心。

“……”

可能真就找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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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拒绝，你是不是就要死要活？”封阆好奇的问着，毕竟封粱没什么钱也，这个年纪工作也不一定有人要，甚至会因为这细皮嫩肉的被觊觎上。

“是。”封粱犹豫了一下回着。

“哦……”封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走吧。”

“去哪儿？”封粱不解的问着，这就让他离开？这么快的吗？

“回家。”

“啊？”封粱傻傻的看着封阆，什么意思？不丢下他了？还是同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