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蔑道:“动个鸡巴!我季哥想日你是你荣幸,我这个星期都没开荤呢!”
这一巴掌打得,季锋都有点愣住了,他才想到王宏天校霸的设定,不由操心道:“不要随便打人!这样很没有素质!以后不许随便欺负同学,也不可以欺负陌生人,知道了吗??”
他光溜溜坐在陌生男人屁股上的样子,实在也算不上什么有素质的行为,这个时候教育小孩,想也知道没有任何效果。
王宏天哼了一声,接着催促季锋快日,季锋莫名有了一种打卡上班的感觉,兴致缺缺的用后入式插入了沈文的身体,也懒得用什么手法了,任务做多了有了一种同质化的疲惫。
即使这样敷衍的操弄,沈文作为处子还是被刺激得像乌龟一样四脚乱爬,季锋嫌他爬的过程很容易让鸡巴滑脱,就给沈文翻了个身,从正面按住他,卡着腰爆操他。
男人蜷缩起大腿,拼命但是无力的抵抗,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惨叫,他的手被按住了动弹不得,想用脚抵挡住季锋的操弄,季锋蛮横的挤在他两腿中间,轻轻浅浅的快速抽插,只要感觉到他挣扎得很强烈,就对着他的花心内狠狠一撞,这时,沈文就会被撞出一声甜腻的转音,挣扎的动作都缓下来,然后猛然意识到不对,继续惨叫和挣扎。
王宏天好奇的看着沈文被操弄的样子,季锋补充道:“这样操,他会很刺激,在古代有一种房中术,就是讲的浅插九次然后狠插一次,就会让对方非常非常的爽,一般人都承受不了这种操法,很容易被操尿,刺激太大了,看他不乖,才这样弄。”
王宏天激动的点点头:“我也要我也要,你快点操完他!”季锋抱怨道:“给我的鸡儿放个假好不好,再说了,普通操法你都那么爽,再用点技术你不是要撅过去了!你年轻轻轻的,不想走到哪里都流一屁股水,别玩成年人的游戏比较好。”
如此反复十几次,沈文手软脚软,双腿完全分开两边,屁股都开始抽搐着流水直接被操射了,王宏天啧啧奚落道:“装什么贞节烈女,还不如一草就射。”
射精之后,沈文突然清醒过来,精液的射出加上出了一身汗,他此时酒醒了一大半,听见王宏天的嘲笑,他又开始惊恐的拔出季锋的鸡巴往外爬。
王宏天不耐烦的伸手抓住沈文的头发,狠狠拎起他的脑袋,如愿看到了他脸上惊恐的表情,暴戾的冷哼了一声,抬手又是一个巴掌甩出去:“跑什么跑?你难道不爽吗?”
沈文左右两边脸终于对称了,顶着一张猪头脸仍然惊恐的抵抗着两人的控制,极力的推开王宏天想要逃跑。王宏天拧起粗眉,十分不耐烦的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道:“再乱动就打死你,我们可不是什么善茬!你也不想被抛尸野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