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求於他时，其余时间两人几乎没集。

看着游标闪烁的对话框，夏孟书一时半刻竟也敲不半个字。

她要怎麽开？

徐蔚然登门时，李文湄恰好和几个邻居一同去庙里香，夏孟易则是和中同学约了饭局，家里只剩夏孟书一人，她却睡得不省人事，门铃响了好几回都没听见，最後徐蔚然只好传讯息给她，让她醒来後到家里找他。

是他亲手把那座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天堂，变成了最可笑的荒唐。

全都是他害的。

，夏孟书整个下午都不得安宁。

昨天在课堂上碰面了，他明明什麽也没说，什麽也没问。

蒋萱说她对徐蔚然有偏见，或许她是对的。

他曾经是byAn光还温的存在，却在一夕间变成她最痛恨的模样。

初次陷Ai情的少nV光是传个讯息都要字斟句酌几十分钟，还缠着人抒发心慌，好不容易把讯息传去了，每隔五分钟就发表一次「学长怎麽没看讯息」、「他是不是在忙」、「我会不会打扰到他」、「他是不是不想理我」等诸如此类的庸人自扰。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六年前质变劣败，然後再经历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相同的事情後更加恶化，失去了年幼时的相依，变得不再互相信任，但如今看来，这些疏离不过是她单方面的抗拒，徐蔚然依旧在照顾她，只不过变得沉默。

她暗骂了声，後悔自己没事去淌这浑，Ga0得还得主动联系他。

两人闹翻以後就鲜少用通讯T谈，上一次对话甚至得追溯至大年初一，那天午後徐耀扬和赖心慈启程去南拜年，代徐蔚然替他们送红包过来给她和夏孟易。

是该直接告诉他，蒋萱对他有好，想尝试和他建立联系？还是该委婉地问他是不是在忙，有没有空看一下陌生讯息？

当着她的面。

是他害的。

她又想起了那份全新的三明治。

不知不觉，他们之间这样乖张的关系也六年了。

他明知她不喜他，却还是在她找上门时任她予取予求，哪怕嘴上说的是拒绝。

可曾经，她对他信不疑，甚至依赖。

徐蔚然知她不喜他，也就和她保持距离，她若没去找他，他几乎不会现在自己面前，就是路上偶然碰见了，只要她回避神，他也就安静地与她。

过去每一次她厚着脸要他送她去工作，顺敲诈他一顿饭却没能吃完的时候，他总会替她买一份新的餐，有时甚至会多买一杯饮料或一份甜，寄放在宿舍。

即使隔着萤幕，彷佛都能听见蒋萱忐忑自语。

被这些鬼打墙的讯息吵得疼，夏孟书本想叫她适可而止，却又想起徐蔚然一向有把通讯T设定阻挡陌生讯息的习惯。

假如当初他没有和那个学姊在一起，假如当初他没有无情地甩开对方，假如当初他没有那些事，他们之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他亲手挖空了她心里好不容易才填补起来的缺，是他亲手毁掉了她对他所有的信任和仰慕，是他亲手伤害了他们之间曾亲昵无间的情。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罐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