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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王闻着这股腥甜的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痒,美人大腿根抽搐,被她压制着挣扎只能发声叫床。
那声音比平日里柔软娇媚,带着几分示弱求饶,可她听的分明是欢愉勾引,整个头颅埋在陈登柔软湿润的桃花源上,对着泉眼如吸取甘露一般舔弄抽动舌头。
滋滋水声带着舌头舔弄湿哒哒的淫乱声音响起,陈登下身被吸咬的汁水失禁一般淌个不停,广陵王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盛满琼浆玉液的器皿。
陈登挣脱不开,夹着那头颅难耐的抽气,夹杂着鼻音的呻吟尖锐,肌肤上渗透出汗水来,他脸颊上粘着发丝,似乎舒服极了,舌头都伸出来一些,眉眼间春情一片,眼角殷红,眼睛里那绿色瞳孔都化成了春水。
衣襟在挣扎间松开一些,露出锁骨与一片阴影。美人难耐的一只手抓在他跨间头颅之上,两条腿圈在广陵王肩膀上。
脚难耐销魂的磨蹭着广陵王的背,直让对方下腹起火。两只手此时已经松开了钳制,广陵王抓着那柔软舒适的臀肉,将人往桌沿拽了一段距离。
这下更是方便了她玩弄的动作,手指陷入莹润臀肉,一头死死扎进陈登下身,像是怎么也吃不够那腥甜汁水似的。
本就是敏感的地方,又经过了广陵王细心耕耘开发,哪能被这样过分狠厉的吸取舔舐。
只听他声音越发颤抖,连尾音都带着战栗甜腻,整个人抖动着,腰身弯曲,像是投怀送抱一样把自己被舔吸的快坏掉的女批送进对方嘴里。
手指抓着她头发,高潮时的陈登整个身体泛粉,腿死死夹住广陵王的头,似乎十分不希望对方离开,恨不得将女批贴着广陵王脸似的。
那喷涌而出的汁水被吞了一干二净,广陵王吸了片刻,高潮的甬道绞紧着,短时间里却没法再献出一汪泉水供人享用了。
她听到陈登难耐哀泣的声音,这才大发慈悲的把舌头从已经红肿酥麻的批中抽出来。
银丝牵连着断开,她低头看那早已被自己玩弄品尝过多次的女穴宛如开盛的牡丹,淫艳且销魂。
那里含着一汪春情,被她用舌头肏开的小洞里流着难以止住的汁水,她被迷着了,用舌头舔了干净,便亲咬饱满湿润的阴阜,把那颗硬挺着的阴蒂用舌头摩擦着玩弄。
果不其然听到美人甜腻叫唤着,原本直起来的腰顿时又瘫软了下去,两条腿难耐的夹着她磨蹭勾引。
陈登抓着她的头发,声音颤巍巍的道:“殿…嗯啊…殿下别弄了…唔啊…快进来…”
存了心思戏弄他的广陵王哪有那么好哄的,她用手死死抓着陈登腿根分开一些,几乎是整张脸都埋在了那湿润甜美的阴阜上,那里本该是能够孕育生命的肥沃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