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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着自己也震惊了,怎麽好像全是缺点啊?难不成自己其实很讨厌簓?
不会吧不会吧?
「呜呜,左马刻,不至於吧,咱被你说得这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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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至於吧。
回想起来就隐隐作痛,略微生疼的情绪,不应该是那样的感情。
那麽,该如何定名呢?
受骗时的不敢置信,身边少了一个人时的不自在,没有人陪着走南闯北的失落。这些加总起来,会是什麽?
说起来,二十五年的人生,就没有遇过一个像簓这样无聊时能贫着斗嘴、不爽时直接g起架来还不会被打到住院的。简而言之就是,耐打。
铳兔看上去纤细许多,气质上的;而理鹰也会在旁帮着劝架,实在不太能打得过瘾……
难道他对自己来说就是个沙包?
「为毛呀为毛呀为毛呀为毛呀为毛呀——」
「好痛痛痛痛,别摇了啊别摇了混帐!……」
得,这人不只是属猫的,还是黏人的主,吵得他耳膜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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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说是花吐……从刚刚到现在,也没见他吐一朵花啊?
「你吐的花是什麽样的?」
「咦?突然问这!?……算了,簓先生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想讲就讲,不讲也罢,弯弯绕绕说一堆废话。
左马刻翻了翻白眼,而簓从口袋里掏出大把大把成串的彼岸花,丢到他面前。
「!?」
「这个。」
他指着,完美观赏到碧棺左马刻青了又紫的脸。
真好啊,原来这是最有力的例证啊。
「你小子……这个量已经差不多要Si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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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咱撑到现在才来找你,很了不起吧?」
簓耸耸肩,神态不像说谎。左马刻也知道,没有一个人会闲来无事拿别人吐的带血红花塞进自己衣服里。
基本上,得这病的人就很少。
而那红花上星星点点的晶莹,确实是不久前才在人T汩汩流动的鲜血没错。
他们g这行的,不会看错。
「相信咱了吗?」
所以,他确实是……
「咱是真无可救药地Ai你呀。」
左马刻抬起头,惊疑不定看着那破罐破摔後微撇开头的人。虽然装得若无其事,但明显可见,脸皮厚的那人少见地局促。
他突然就觉得……真傻,傻得可怜、傻得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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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嘛啊?左马刻你是会对自己的仰慕者冷嘲热讽的坏人吗!飒飒拉要飒拉飒拉地哭了哦!」
「不、不是,呵……」
听见他的笑声,簓立马横眉瞪眼起来。
左马刻笑得越加猖狂。
「白痴,你还没发现吗?」
「什、什麽啊!?」
「从刚才开始,不是没再吐花了吗?」
「……咦?」
暗恋的诅咒,只有挚Ai之人的吻可以解除。
後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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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左马刻你为什麽这麽了解花吐症啊?」
「……」
「不管是症状还是病因,好像都很了解啊?」
「……」
「连吐花量多少会致Si都知道……呐,我说,不会吧?」
「……」
「……左马刻,该不会、你——」
「才不是啊你小子混——」「你、你你你你,该不会喜欢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