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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的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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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乐了,他摸着段夏顶上来的、锁在笼子里的大鸡巴,说:“哪有劫色的会戴锁啊,你是哪门子变态m采花贼。”
“因为太喜欢你所以变成变态了,你要为我负责。”
段夏看着是个暴脾气,但实际上是个喜欢腻歪的。刚开始在一起时只会开荤段子、唱点闷骚又直男的90年代情歌,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养成了随时说情话的习惯了,在哪里都能没脸没皮地说一堆。
“别顶别顶,哎呀——鸡巴不许乱蹭!钥匙对不上了,”文璟被他蹭得痒,“不开锁一会儿你继续卡着档蹲回去吃烧烤。”
“——”
段夏继续蹭。
“会很痛哦。”
“————”段夏继续蹭蹭。
“吃完烧烤回家再开锁的话,手上都是辣椒和油,不小心蹭到鸡鸡——”
段夏抖了抖,不动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以前经历过的痛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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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摸索着锁孔,段夏像个漏阴的肌肉变态一样,借着皮衣的遮挡,把自己上衣都撩了起来,露出块块分明的肌肉给文璟看。
段夏看着文璟看也不看自己的露出,不知怎地想起了自己挨操时身后传来的奇怪、像亲吻一样的水声,然后,又想起了刘孟一大喇喇地晃着肉棒说“那些奴质量比我还好?”,神情逐渐低沉了下去。
好不好,段夏不知道。
段夏只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
段夏喃喃:“刘孟一。”
“嗯?他怎么了。”
“如果他特别听话,特别让你满意,你会同意他进入我们的生活吗。”
段夏哑着声音问。
文璟一愣。
“我先说好。我不会让出你的,他想要,他自己把命搭上和我比,比赢了再说。”段夏紧紧抱着文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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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
“不会的。”
文璟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光,像是某种宝石的光线被晕染开。
“我把我所有的故事,都已经当作礼物送给你了。”文璟回抱着段夏,“我所有璀璨的回忆,都已经和你挂钩了。”
刚开始同居时,文璟和段夏什么都不做地,在一起住了两年。
不工作,不分开,不外出。
不做“一起生活”之外的任何事。
让一切感动的故事都发生在对方在的时候,让一切的生活习惯都与对方挂钩,让身体完全记住对方的存在、以至于产生了病态的“如果这个人不在的话、就会很焦虑”状态。
也许是因为见识了太多分分合合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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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没有恋爱的时候尚且可以理性地去看待感情,谈了恋爱,却变得能从一切荒唐的故事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于是,向来谨慎的文璟在恋爱之初,决定让自己变得“没有段夏就不行”地去依赖对方。
似乎是想起来了一路走来的许多委屈和不甘,又或许想到了最近的事情,文璟偷偷抹了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