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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骚逼,早就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了——
而即使如此,刘孟一还是很坚持要转头过去对着文璟说话,既因为礼貌,也为了回应文璟的习惯,更多的是打桩机青年总在快射的时候想看着心上人。
鼻环一边被扯到疼、爽得刘孟一要流眼泪,平时进攻性十足的脸庞因为被快感冲刷,眼睛都眯了起来,满脸谄媚地看着文璟。
被求着拍下二人贱样的文璟正举着手机,拍一张、调一张,直到把肌肉p得和原本不一样了,再把原片删掉。
他有些喘,似乎也被眼前这两个肌肉青年像两头牲口一样全裸交合的景象给取悦了,
文璟略有些不太适应在别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这一面,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话:“好看。但是又快滑下来了。”
腿环勒在段夏粗壮有力的肌肉大腿最中间,两只肌肉牲口抱在一起骚不了多久,一开始陷在肌肉里的环就沾着两人的汗,滑着往膝盖走。
刘孟一不要命地又朝着文璟挪了挪脑袋,折磨得鼻腔敏感的自己和双乳脆弱的段夏都是抖得差点射出来:“没事,我把着段哥大腿呢,滑了我弄回去。”
“嗯……嗯。”
“嘿嘿……”
刘孟一晃着不停滴漏淫液的肉棒,他巨龙一般的大鸡巴早就被淫水完全打湿了,晶莹剔透地一根涨得通红,时不时抽动着像潮喷一样,涌出一小股淫液喷出来,亢奋得像是随时都会泄出狗精一般。
段夏的嘴巴被中空的口塞给撑开,中间有一个不大不小、刘孟一插不进去的洞,滴滴答答无数淫液顺着刘孟一的肉棒往下流了进去,像春药一样满是雄性气息的体液填满了段夏的口鼻腔,弄得他满眼、满脑子都是刘孟一蜜色的雄壮肌肉,而段夏自己则像是个跪着不停雄性崇拜的肌肉玩具一样,明明肌肉更壮,但是十几分钟被这么淫玩下来,“要抱着双腿露出小穴”的教育都快刻进他大脑里了,不敢不从。以至于他扒开刘孟一双臀、展示这种马的肉穴的动作就显得以下犯上了,带着一种主奴一齐犯贱伺候别人的背德感。
刘孟一挺着自己随时可能会喷发的肉棒,俯下身给段夏舔穴:他知道,自己的嘴巴敏感得比自己肏过的所有骚逼都还要敏感,这么舔下去很可能会憋屈地无手射出来,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有机会射在紧致舒适的小骚穴里。
但他决定要伺候好文璟,要守护两人的夫夫关系,那就得这么做。
他抖着把段夏湿漉漉的小穴撑开,在一片蜜汁里操弄着给段夏开拓淫肉,中途好几次他敏感的舌头快要被穴肉给夹射了!
每一次爽得接近高潮,刘孟一就急忙撅着屁股,“唔唔”地唤着文璟,伸一只大手把肉棒往后面顶,双腿也卖力地张开,决心如果要这么丢脸地泄,那也得泄得有价值,泄得讨文璟欢心。
但也许他作为种马,高潮的阈值比自己想象的高得多;也可能是因为他还不够贱,以至于爽到极致了却射不出来。
总之,等刘孟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把段夏给弄到完全臣服的状态,随时可以玩、插、弄了,他自己也在近半个小时的被肉棒肏嘴穴里爽晕乎了。
他夹着鸡巴,跪坐到文璟旁边,大半根漏在外面的粗长肉棒噗呲噗呲流着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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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
刘孟一说话口齿不清,因为他嘴巴已经被肏麻了,说话是抖的:“我弄完了,你、你上吧。”
他从床位旁的柜子里摸出来两张银色包装的保险套,赫然就是他动心那晚掏出来、摇着大屁股献给刘孟一、希望刘孟一给自己开苞的保险套。
那天,并没有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