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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想哭的情绪是什麽?林辉如在摩托车上盯着陈星谕的後背,突然想起那天放学她抱着男朋友的样子。但这是个不能抱的背,就算她们是再怎麽好的朋友,终究也只是朋友而已,没有任何的理由允许她们再更靠近彼此,就连抓着手对她们俩或许也都是种越界。
「对不起。」她把安全帽递给陈星谕的时候,这麽说着。陈星谕并没脱下安全帽,所以林辉如看不见她的表情,却直觉的感到不安,开始害怕陈星谕是不是对自己生气了,是不是她们再也不能当朋友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
「……什麽?」
陈星谕把全罩安全帽的压克力板向上推以露出自己的双眼,然後对上林辉如疑惑的视线。她笑了一下,低下头重新发动引擎,「要不要当我的小三呢?考虑一下吧。」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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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林辉如用自己还有很多作业要做的藉口,把陈星谕丢给陈婉茹就一个人跑去了图书馆的自习室。从那天看完夜景以後,她就一直在躲避陈星谕,而陈星谕试了几次,发现都无法完整的和林辉如对话以後,也就没再继续烦她了。
虽然看来好像是很T谅彼此的表现,但其实一切都在朝着一个奇怪的走向发展。明明该把那句话当作是玩笑话的——就算陈星谕後来又重申了一遍,但都不能改变这是开玩笑的事实。
这麽在意,弄得好像我喜欢她一样。
然而李百榕的答案,是林辉如真的喜欢上陈星谕了。当事人林辉如说了三、四遍「你是白痴喔不可能啦」来否认,直到李百榕要她不要再欺骗自己。李百榕的X格一直都是这样直来直往的,想到什麽就会直接说出来,在感情方面也总是这样。虽然停止否认,但林辉如并没有给予任何正面答案。
就连对自己坦承都没有勇气了,何况是向别人承认。
过了一个星期,陈星谕和林辉如的关系并没有恢复。陈婉茹看得出来两人很奇怪,吃饭的时候总是特别安静,但她也没有多问,反正该和好的总是会和好。她b谁都还要知道林辉如有多Ai逃避,无论她们之间是为了什麽而那麽尴尬,只要时间过了、陈星谕多说个几句话,或是林辉如突然想通了,她们就会回到之前那样的。
因为邻近大二的关系,班上的各位除了忙着和学长姐们一起拍戏,还都讨论着谁要转系,甚至是有哪些人要转学了的八卦。陈星谕的名字经常在转学的话题当中出现,然而林辉如什麽也没问。
她开始习惯一个人去茶水间,开始习惯早晨不再追上前和陈星谕打招呼,周三下午也不再到图书馆消磨时间了。一切都像是回到原点了,回到还没遇见陈星谕的时候,明明每天都还是看得见她。
明明每次去茶水间她都会跟在身後,明明早上要去上课的路上陈星谕都会停下来等自己跟上,明明每次去自习室,陈星谕都会默默地拉开旁边的位置。
分明是一直都在身边的,可是林辉如没有勇气开口,她不想知道陈星谕是不是真的要走了,却又害怕连再见都没有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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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水壶放到出水口之下的时候,另一个水壶跑进了林辉如的眼里。陈星谕从後头把林辉如整个人环在了怀里,这次没让她有任何可以移动的空间。
「下礼拜六是我的节目最後一次播了,」陈星谕好听的声音回绕在林辉如的耳边,背後传来的温度让她突然好想哭,「这次让你听。」
林辉如没有听。
她准时的坐在自己的书桌之前,把手机的电台功能打开,调好了频率,却在节目刚开始,陈星谕讲了第一句话以後,她就把耳机摘掉了。
陈星谕是真的要离开了。
学期上课的最後一天,陈星谕仍然在上学的途中停下脚步,等着林辉如走来自己旁边,才继续向前行。只是这天她还伸出了手,把林辉如脸上的泪水擦掉。
林辉如没有像李百榕和陈婉茹那样,写了一大张卡片或是长信给陈星谕,她不想要让陈星谕发现自己的难过,好像那样自己就真的不会难过一样。
陈星谕y载了林辉如回家,即便她们之间仍是什麽都没说。在她家门口停下,然後林辉如把安全帽递还给陈星谕,就像那天一样。只是这次陈星谕跟着脱了安全帽,对林辉如皱起眉毛。
「你怎麽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