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我现在变得好——我是坏孩吗？”方南声音都变得沮丧，如果他有小狗尾，那此时肯定无打采地耷拉着。

“呜……”自己的边缘被男人撑得泛白，粉又透着红的随着后男人的晃一阵波——自己的怎么这么多？方南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么……？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顺着男人的思路想。

“宝宝看看自己的小被我的撑成了什么样，自己说不？”

秦止抚着男孩的脊背，亲了亲他的额：“好，明天陪你吃早餐，乖乖睡觉吧。”

刚看了一就被的画面震住了，下意识地又想躲，被男人着下将视线固定在了镜上。

方南哭着摇，说着自己听话，往后仰贴着男人的脸吻了一下，像是在讨好，被男人亲了下发后便乖乖睁开了。

秦止真心实意地笑了，不过克制着没笑声，怕男孩更不开心。他心里觉得方南又纯又蠢，傻得有可。“当然不是。南南是因为被我的太舒服了才会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正常的生理需求，坦诚自己的望没什么不好。而且，南南在床上有乖乖合爸爸，我喜南南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呢？”

却听见男孩说梦话似的低：“爸爸、明天…早上能、能陪我一起吃早餐吗…”

睁看。

秦止说了句乖，轻轻吻着男孩的角、，连而下，住一边的珠，另一边也没有冷落。

“你明天有课吗？”男人抬起方南的，在大侧轻咬了一，就又把埋了男孩里。

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细微的气声，两个人脖颈缠，都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怕方南冒，秦止抱起他往主卧走去，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柔的床上。

方南几乎觉得镜里的人不是他。还半着的发被捋到后面了光洁的额，尾艳红，中也波光粼粼，被得无意识地吐一截，一幅被人熟了的媚态。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下，小已经重新了起来，端亮亮的像是，红的艰难容纳着男人长的，随意的翻着，被玩的大的。

“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从男孩的肩胛骨摸到尾椎，只觉得男孩的肌肤有些凉。

虽然已经到了五月中旬，但A市的昼夜温差依旧偏大，晚上气温普遍在十几度左右。

夜还很长，秦止不知压着方南了多少次，直到男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才肯罢休。

最后几句话他凑在男孩的耳边说，后有些沙哑的嗓音低沉醇厚，轻而易举地就哄的男孩兴了起来。

爸爸会觉得自己很贱吗？会觉得自己是坏孩吗？光是这样想想自己就又有想哭了。

“爸爸、您会讨厌我吗？”方南努力在男人怀里翻了个，把贴在男人的左前，想去听他的心。

“睁看看爸爸是怎么你的，宝宝现在很漂亮，睁开，嗯？——我说的话现在又不听了是吧。”

方南依恋地抱住他，原本清亮的声音因埋在男人颈窝而显得有些闷“爸爸、我好喜您……”

方南觉得无比羞耻，甚至有些难堪，他不敢看镜里的男人，怕从秦止里看到轻蔑。

秦止就着昏黄的夜灯看男孩的脸，果不其然睛都还闭着，只有两片微张着，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从刚才就没有完全消下去的再次完全了起来，雄赳赳地抵在男孩心。

秦止一时间有跟不上男孩的脑回路，不过他能受到对方情绪有低落，自己的刚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他倒也愿意分心神合安一下小狗奇怪的心思。

抱着他去浴室清洗过后，秦止搂着男孩舒舒服服地躺了被窝里。

“唔、上午没有课…”被填满的觉让方南舒服的叹了气。

秦止故意把男孩抱得更，原本横在小腹的手也转向弯，掰扯着男孩的好让他看的更清楚。

秦止调整了一下姿势，骑着男孩的连了好几下，得男孩顾不得脑中七八糟的想法，只一味地哭叫说自己要了。秦止吻着他的耳垂，哄他等着自己。

慢慢再猛地去，接连几下，男人终于了方南里，一一地在，几乎是同时，男孩雌着，前边的小也颤抖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