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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问句,却不容质疑,如重锤般敲击在众人心上。
「陈司业来了......」方才热烈讨论文司宥的那群学子们此时皆正襟危坐,不敢造次。
你静静地环视周围,却见一名红发同砚,似乎一直维持着如此庄重的坐姿,目不斜视地看着司业。
「桓媱。」你敛了敛眸,不想被发现太多情绪,或是被有心之人揣摩言行,便将注意力集中在台上正一通训话的司业,殊不知桓媱有所察觉,偏头睨了你一眼,而你却未有所感。
「这鹿鸣堂是多少大景名士讲学之地,可方才我进门时,却像进了闹市!」
「这般行径,如何配称我明雍子弟!」
好吧......话是刻薄了点,却很有效地让你内心愧疚了一些,虽说并未参与任何讨论,可是......
「啪嗒?」白蕊儿的纸团正好飞了过来。
「我知道你们都自视甚高,但既进了明雍,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是来为家族扬威,还是来玷W家声的?此中利害,还望诸生心中有数。」
你冷不防地被这一席话给噎住了,陈司业说的话可真毒,莫怪......黑榜第二?
你一边想一边打开了白蕊儿扔来的纸团。
「明雍书院,课程数量繁多,有受人喜Ai的课程,亦有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科目,新生还应多选红榜课程。」
「红黑榜统计了众学子私底下做的投票。红榜之上,多为学子所喜;而黑榜......反之。」
你认真地钻研起了内容,丝毫遗忘了不久前司业的告诫。
「红榜第一,史学课玉泽先生;第二,制香课月怜先生;第三,医经课元化先生;第四,文学课夏婉莲先生;第五,仪礼课未央先生。」
「黑榜第一,算学课文司宥先生;第二,经学课陈喻言先生;第三,瞬记课文司宥先生;第四,七巧课司空澈先生;第五,音律课尹冰先生。」
你观察了一下票数、科目、先生其人,以及一些来自白蕊儿的描述,推测......
红榜之所以为红榜,不是因为先生长得好看,就是因为上课可以睡觉、不会让学子挂科;黑榜之所以为黑榜,不是因为课程晦涩难懂、先生严格,就是因为挂科像家常便饭一般。
不过,看来看去,你觉着文司宥也挺厉害的,占了黑榜一、三位,靠一人撑起黑榜半边天,却依旧有不少学子心甘情愿受他的荼毒......「唉?」你瞟了一眼下方的解说,心道,这不是美sE误人,还能是什麽?一面想着,一面填妥了选课单。
殊不知,在落针可闻的鹿鸣堂之中,这声叹息如同惊雷般炸开,众人纷纷往你看去。
「......」不太妙。
「这位?花学子。」果然,陈司业翻了翻名册,不友善的声音响起,「何事令你如此烦恼?竟能让你在听本司业的话时还能分神,不妨说来听听。」
你正思量着如何开口,司业又改了主意,「罢了,本司业对学子的小心思没多大兴趣,我更想知道,方才我的话,你听进去了多少?明雍院训又作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