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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必须得上点药才行。”虽然他身下的巨物早已蓬勃待发,但考虑到苏怀玉昨日因为射的太多已经射红了玉茎,被缅铃以及自己胯下的大屌肏得红肿的花穴肉,赵淮还是决定先用尿道棒和玉势给使用过度的部位上些药。
不过仅仅只是上药那就有些不好玩了。男人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身下含着异物的苏怀玉迷离着眼喘息着,适应着软肉中的硬玉。突然胸前一凉,赵淮亲吻过后留下一句话便施施然起身离去,眼中一抹玩味的笑意让苏怀玉浑身冰凉。
果然,在赵淮走后不久,尿道中的白玉棒和花穴中的玉势逐渐变得温热,原来赵淮还在药物中掺杂了些淫药!
细细密密的痒意和酥麻从下身弥漫到四肢百骸,花穴饥渴的拼命嗦紧玉势,却只让淫药涂得更均匀。
黑色的皮带遮掩了股间的淫荡,尿道和花穴都无法抑制地流出透明的液体,从皮带旁边的缝隙中流出,流到椅面之上。
...
空荡荡的房间内,被口球堵住嘴的苏怀玉难耐的扭动,扭着腰试图逃离。想要大口的喘息,苏怀玉呜咽地叫着,他绝望的发现最令人害怕的不是赤身裸体的在院子内爬行,而是被赵淮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屋内,他想要呼救求饶,但却无法言语,只能发出粗喘的呜咽声和时不时响起的短促的哀叫声。
木椅上的美人挣扎着,挣扎着,挣动的动作逐渐变得微弱,终于在身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归于平静。最终只柔着腰夹紧了花穴,被起伏的快感拖入无边欲海中沉沦。
太阳西斜,屋内的苏怀玉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可能过了很久,可能也没过多久,因为窗外的太阳还正亮。
蒙眬间看见了赵淮走近,苏怀玉已经不想再做挣扎,他只想待在赵淮的身边,祈求赵淮不要再抛下他,成为赵淮的私宠。
男人迎着光从黑暗走入光明,卸掉了苏怀玉下身的玉势和尿道棒,松开了捆绑苏怀玉的皮带和捆在脑袋上的口球,将他从木椅上抱起。
泪眼迷蒙间苏怀玉看不见赵淮的表情,他一拱一拱地将脑袋从赵淮胸膛凑到赵淮肩膀上,眨巴着眼睛看着赵淮,张了张酸痛的嘴巴试图说话,但却只发出咿咿吖吖意义不明的声音。
赵淮被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小脑袋逗笑,到门口后又将人放下。
外面的天还大亮着,其实从赵淮离开再回来并没有过很长时间,大概只有一个时辰,夕晒暖暖的打在青石板上,院中的槐花树随着微风飘逸着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