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菀一怔，音量无法置信地：「她只来过一次？」

「他的一个同学告诉我的……」赵菀心不在焉地回答，接着问：「那这几年他的其他亲人有来看他吗？他不是有个小阿姨吗？」

「……」不知为何，赵菀总觉得陈医生的语气别有所指。

「小野没有爸爸。」陈医生定定地看着她。

却不知那只是赵菀事先想好的应对台词，是谎话。

「我也是今天才知小也有个表姊。」陈医生说：「大概是老了，很久以前听小野的妈妈说过小野有两个表妹……可能是我记错了。」

「刚刚说到哪儿了？喔，夏野的妈妈，其实说很久没来，也确实是，毕竟她上次来是五年前吧！就在夏野来後的一个礼拜，之後就没再来过了。」

说是这麽说，陈医生只了一次就解除了电锁，打开门请她先行。

她跟上陈医生，一路听她介绍疗养院的设施，才知她是这间疗养院院长的姊姊，也是夏野的主治医生。

赵菀顿时明白什麽「小野的妈妈说过」其实不过是这位医生用来降低她防心的说词，她一定早就知夏野的家状况，只是在试探她。

「夏依……夏野的妈妈很久没来了吗？」

毕竟来看夏野这件事本，已经够让她心烦意和焦躁。

「小阿姨不是应该是令堂吗？小野的妈妈说过她只有一个妹妹。」陈医生反问。

赵菀一窒，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辩解：「我是夏野爸爸那边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好奇夏野在这里这麽久了，怎麽你现在才来看他？」中途，陈医生问了和前台小一样的问题。

赵菀一悚，有被直接拆穿的觉，但她一贯的面，表情看不心里活动。

「我最近才知这件事。」被问第二次，赵菀也有受到责备的厌烦，回答的气略微僵y。

「原来表姊啊。」陈医生稍微打量了赵菀，笑得很和蔼可亲，「那小野的表姊，请跟我来吧。」

赵菀虚弱地了气，接着脸sE一正，坦然：「我爸爸和夏依萍再婚，我和夏野是重组家的姊弟，我叫赵菀。」

「她本来是说至少每个礼拜会来一次的。」陈医生惋惜，同时不着痕迹瞄了赵菀握着雨伞到泛白的手指，忽而又问：「对了，你有说过你怎麽知小野住在这里的吗？」

「也不能说很久……」陈医生在电锁上着密码，还回对她笑说：「我们这里密码也是每隔一段时间改一次，我每次刚背起来就又换了，所以可能真是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