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招惹了李艾以后，自己好久没享受那种感觉了。

段风看了他一眼，都是男人，猜出来七七八八。给他按电梯。

戴劳这个人和李艾怎么样都无所谓，李艾处理过的男人比戴劳用过的套都多，段风想，但是这次李艾是第一次生出不想呆下去的念头了。

这么好的鸭子保障店哪里找啊？又不是全聚德。

管工伤，管吃住，出去不用996，也不会上赶着把鸭子剥光了去搞人体盛，别的地方早就拐杖抽断腿，再一身病的死在街头了。

全靠秦山和秦山身后的金主，饲养宠物秉承着不强求的心情，没事就让这些小东西去献歌献舞，秦山一手秉持着运营，其实也保护着这些迷途的男女做中转。

只是女人有的时候太容易误入名为爱情的陷阱，被所谓的爱给捕猎，而鸭子稍微好一点，到底是利己的，没那么多奉献精神。

所以段风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但是他文化水平有限，实在是弄不出个123，这事儿还得问陈盎然。

二楼的雅间会议室里，段风站在门口，按了一下指纹。

戴劳微微皱眉：这是什么地方？

段风：你没来过？

他的眉峰微微抬起，露出一副：难怪。的表情。

戴劳：我现在倒是想要一个投诉电话，你最好给我一个你在这里嘲讽你主顾的合理理由。

大约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李艾头发凌乱，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口，见到是戴劳，眼神里有些慌张。

但是那慌张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自嘲，还有麻木的平静。

可惜里面的嘈杂放荡还是传出来了，保守估计四五个人是有了。

只是他的身体仍旧卡在门隙处，挡住里面的景色。

李艾看向段风，问：怎么了，这个时候找过来。

段风也是倒霉，硬着头皮，也冷着脸：秦山。

李艾顿时明白了。

戴劳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眼睛一直盯着李艾赤裸胸膛上的鞭痕，耳朵上有血渍，连腿上都有齿痕和伤疤。

平时保养的干净漂亮的脖颈，上面拴着昂贵丝绸与皮质定制的颈圈，包裹着他的喉咙，上面拴着不大不小的铁链，链条绕过脖颈，消失在他身后。

戴劳记得，可笑的是，他曾经依偎在那里睡过好几个好觉。

做爱时抚摸过，情动时也咬过，李艾给他戴围巾的时候，他也给李艾戴过。

戴劳半边身子有点麻了，手指颤的厉害，心脏抽紧，有种窒息的疼痛。而反映在脸上，只是为了克制痛苦而轻轻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