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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情欲里瘫软的身体,陈盎然的脖子已经潮红,一边的男人乳头被玩的肿胀,薄薄腹肌上都是自己翘起鸡巴挣扎时蹭的淫水,段风的手一过来,他看到刀,浑身都紧了。
“别动。”段风在正午的烈日里道,窗帘也不拉,两人的影子斜下来,玻璃小刀抵在陈盎然另一侧胸肌上,刀锋抵住乳头。
陈盎然不敢说话,段风一向控制的很好,这把刀在他身体上留下过无数次细小的血痕,但是都没有伤到真皮层。他紧张的吞口水,突然道:“想接吻。”
段风的声音在他身后略高处传来,一声戏谑的气音。
陈盎然转头,段风把唇凑过来,两人绵长的接吻。紧接着,陈盎然感觉乳头一阵刺痛,胸肌周围也是细细小小的痛楚,但是显然更强烈——段风把刀割的更深了,肯定不只是血珠那么简单。
“啊……你干什么。”陈盎然松开嘴,喘了一口气,乳尖上挂着血,血淌到小腹上,陈盎然脸上红的更厉害,转头瞪着段风。
段风把刀一扔,刀锋跌入羊毛毯中,连声音也没有,灰色的瞳仁往下扫,看见陈盎然硬的吐水。
“不等了。”段风一手掐住他的臀肉,把陈盎然往身下拖,三根手指草草捅了进去,测了一下深浅,便把套子塞进陈盎然嘴里。
陈盎然恨恨把铝膜的一角咬住,段风撕开,取下,套到自己的鸡巴上,按住把陈盎然捆好的手,又抬起他的一条腿,挺身捅了进去,陈盎然疼的闷叫一声,直接射了。
小股的白精吐出来,陈盎然憋了太久,射的囊袋抽搐,段风掐住他的腿根,往自己胯下按,用物件一般的用着陈盎然的下半身,操的陈盎然小腹都凸起来。
陈盎然被顶得涨满,腿都跪不住,他被操的痛哼,只要腰一塌,段风的巴掌就扇在臀肉上,激得他浑身颤栗,段风扇了大约有百八十下,陈盎然每被抽一次就缩紧一次,肠肉里段风鸡巴的形状都嵌出来了。
反绑的小臂成了段风的把手,段风扇巴掌毫不影响他动腰操陈盎然,陈盎然被捞起一条腿,已经像狗一样的被操的脚酸,小腹涨的难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付钱了?”段风低沉的声音带着纵欲的磁性,款腰挺进,“伺候你,不是喜欢背入挨操?”
付钱了?陈盎然被操的脑子发蒙,不住喘气,心想,早上的零花钱?
陈盎然断断续续的啊着,叫的破碎不堪,腰被操的发颤:“嗯……就那点吗?啊,段风!……你打折了?”
段风松开捞着他的腿,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又轻轻扇了他一巴掌。陈盎然被扇的一声脆响,却知道这巴掌比之前的轻多了。
两人动的一身汗,陈盎然上身赤红,腿根被连抓带撞操的发红,身上带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在段风身下失神的闷哼,整个人被段风翻过来,正面上。
“干什么?”陈盎然被绑的动不了,腿大敞着,被顶了个最深,射无可射,红着眼,喘气,“你到底怎么才射,我让你射不出来了吗?”
段风拨开他脸上混着泪水的发丝:“好好夹。”
陈盎然欲哭无泪,耍横:“你操死我算了!我不会夹!”
段风顶的更深,不动了,低头去吻他的眼、吻他的嘴,低低地说:“你从来不讨好我,也不管我爽不爽,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