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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可以,谈恋爱不行的。”
温姨心疼的揉了揉徐知微的膝盖:“哎哟,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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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微起身,看着空旷的屋子,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为了徐家和星辰。”
温姨点点头,旗袍袅娜,走到门前替她撑起伞:“那就那么做吧。”
门外戴劳的留下了一辆车和司机,也撑着伞,等着送徐知微回家。
李艾就像个小白一样,十分想问一句“接下来会有什么变化?”
戴劳却像没事人一样的开了飞行模式连着车载WiFi,开始坐在车后排刷最新的媒体消息。
陈盎然一抖领子,一脚跨进来。
段风和李艾面面相觑,根据他们的经验,大佬们从来不会让后排坐满三个人。
“进来啊!干嘛?”陈盎然拍拍坐垫。
段风比李艾高半个头,转身自觉地坐了前排。慷慨的把尴尬让给了李艾。
陈盎然就像解决了历史遗留问题一样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先锋艺术家,他已经习惯被观众辱骂、被同行讽刺、甚至在媒体拍丑照的时候抛飞吻——只不过那是在美国。现在他为父报仇的计划显然又进了一步,这种快乐围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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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盲目乐观。”戴劳把屏幕拉下来,“你现在在明处不在暗处了。”
陈盎然身材瘦削,坐在中间,眼里又出现了那种危险的光芒,歪头道:“我不会去把你哥哥捅了的。”
戴劳:“许坤生可是愿意帮他挡刀子的。”
陈盎然一摊手:“我有段风啊。”
第二天凌晨,戴明仍旧坐在办公室,要求开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们拥堵在一楼大厅里,戴明选了几个有过关系往来的媒体,小规模的在宣布了新药正式停止发布,当天下午,他就被纪检的人约谈了。
“常规调查而已。”戴劳后脚赶到了量子大厦,应付追问的蹲点记者,匆匆的在电梯里按下楼层。
正当他在思考事情变化至今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响起来,正是Mix发来的短信。
他与李艾的合同到期了,一年竟过得这么飞快,床都没上过几次,李艾太过人畜无害了,导致戴劳时不时想反客为主,但是李艾总是能轻松化解让他一阵腰痛。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李艾曾邀请他躺在自己怀里,但是戴劳显然不习惯,所以李艾就十分娴熟的趴在戴劳的身上,控制好重量就像一只大型犬,叼着游戏机在打。
很快戴劳就嫌他压得难受,但是他习惯了随叫随到的陪伴,习惯了知情识趣的回应,又不想放下身段,所以只要每个周他睡在书房,李艾就会去拿着毯子,睡在戴劳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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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劳第二天早上醒来,在昏昏沉沉的用脑过度中看到大型犬一样的李艾还没来得及感到烦躁,李艾先行一步把他抱进怀里,翻身压上纯白色的羊毛毯上来了一发,极度劳累和毫无尊卑的冲撞让戴劳反感并大骂,但李艾像聋了一样,任由别墅里响彻着戴劳愤怒嘶哑的吼声,到最后渐渐转调的压抑呻吟,硬是把戴劳里外干了个通透,两人又昏昏沉沉睡了一阵。
醒来已经是在温泉浴室里了,他被垫好的柔软浴巾包裹住,醒来的时候李艾头发捋到耳后,怀里抱着他。
李艾浅棕色的头发已经掉成黯淡金色,眉毛是疏朗的黑色,睫毛长的吓人,正一手抱着他,一手拿着冰镇的玛格丽特,看向窗外冷光灯下暗蓝的夜幕。
冷白的肤色下是青紫色的血管,戴劳看着他想起宋代的骨瓷,可惜李艾不笑的时候,脸上连那一点瓷器的温润都没有。
还有一个周就要续约了,戴劳心想。
“去弄点东西给我吃。”他说,声音里带着疲倦满足后的沙哑。
李艾点点头,笑了笑。这一笑,人又有了温度。拿上来的是冷过了的烟熏三文鱼,在温泉边配冰过的果酒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