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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那男子亦有块透明可并不显眼的鳞片在咽喉处,要我猜...”
“呜啊!大师父、二师父救命呜!”邢朗哭丧着脸,受惊似地拉着邢睿推开房门狂奔扑进邢鸺怀中。
邢睿亦难得磕磕绊绊小声道:“二师父,我俩不过碰了下那男人脖子上闪闪发亮的东西...他、他就睁开眼像是生气要杀人...他好奇怪,眼睛竟还然是金色的...”
邢鸺放下书籍安抚轻拍俩孩子后背,仇枭嫌小徒弟打扰了俩人相处时光,将小徒弟从邢鸺臂弯扯出。与此同时,话题中的银发男子踩着缓慢步伐走进屋内,俩孩子当即吓得更是死死扒着邢鸺与仇枭不放。
银发男子捂着胸口伤处轻吐出口气,散发着杀意的金色眼眸在看清仇枭和邢鸺面貌后闪过一丝愕然,敛下杀气摇头道:“还真是和汝俩有缘,那这俩小家伙所爲吾就当没发生过。”
仇枭与邢鸺对着眼前金眸思索片刻,倏然想起曾在他处见过相似眼瞳,尤其其瞳孔与常人不同呈竖立状,逐问:“昙龙山?”
男人点头:“吾名唤龙霄...咳、咳咳。”
邢朗和邢睿见龙霄神色和缓,看似与俩师父又有点奇妙渊源,顿时忘了害怕。
邢朗小跑到桌前,指着椅子对龙霄道:“你...你还受着伤,坐下比较好,要我和睿儿扶你吗?可是你不可以凶我们...”
仇枭往自家徒弟头上拍了掌:“怎如此怯弱,要扶就扶,扶完都给我出去,人家还不屑揍你这丁点大的小蠢蛋。”
邢朗闻言反倒放松不少,和邢睿一块儿搀扶龙霄坐下后便拔起小短腿往屋外跑。
余下三人沉默相望,邢鸺思量在陌生人面前腻在仇枭怀里似乎不太得体就起身站到一旁,龙霄见状却是忍不住眯眼一笑。
龙霄道:“无需顾虑吾,吾都活了这么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汝等凡人的寿命于吾而言眨眼即逝,吾又怎会将这些亲亲我我的小事放在心上。真细算起来,吾擅闯汝俩居所才是理亏,更甚让汝俩费心爲吾和那勘不破天机的小蛇白白浪费珍贵药材。”
要是这话出自江沉枫或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口中,邢鸺或许会如言依平日习惯行事,然而龙霄毕竟非一般人,邢鸺拿捏不准对方脾性更无法肯定对方会否态度骤变,自然尽量以礼相待。
龙霄亦不再废话,主动开启话端阐述自身与女子遭难的起因。
正如仇枭猜测,那俩一是活了上百年、潜心修行的蛟龙,一是年纪尚轻、未参悟大道却意外化人的小蛇。前者不过在昙龙山湖底如常诵经修行时顺手把意外破了冰湖结界掉到湖底的小蛇丢回岸上,怎料小蛇却以此爲缘情根深种,多番尝试阻拦龙霄化龙登天的夙愿。
幸而龙霄一心只有佛法大义,对遭蛇群排挤的小蛇虽有怜悯之心却无半点情丝,凭着多年谨守五戒十善业,总算在前些日子成功登上天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