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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就小腹一紧,恨不得罹寒肏得更凶更重。
花穴已经完全接纳了罹寒那根巨物,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穴里粉嫩的媚肉都会随着阳具翻出,淫水沿着晏别的臀缝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
“快、快一点。罹寒……罹寒……”晏别被干得双目涣散,本能地夹着腿求欢,把整根阳具吃进身体里。于是罹寒的动作越发狠重,次次肏在晏别的花心上,顶得晏别全身痉挛,绷着腰身发出阵阵浪叫。
“要、要去了——”
细密的吻将晏别的声音堵进喉咙,晏别的唇被堵住,花穴又是被粗大滚烫的阳具狠狠顶撞,他伸手抱住罹寒,呼吸急促紊乱,下一刻他大脑一空,白浊射在了罹寒小腹上。
月光之下两具交合的身体换了个位置,晏别跪趴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覆盖在他身上洒下一片阴影。刚射过的身体还处于敏感期,再被罹寒的身躯这么一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猛兽捕捉圈养了一样被罹寒圈在身下,危险的气息靠近,他睫毛颤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不要了……罹寒、不要了……!”
罹寒置若罔闻,后入的姿势他把晏别想逃跑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手掌扣在他的手上,再次肏进去。
晏别很害怕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姿势,再加上刚刚射过,他全身酸软,于是嘴里发出阵阵呜咽拼命挣扎起来。罹寒每一次抽插都肏在了晏别最敏感的地方,晏别被干得腰软,上身直接塌在床上,形成光滑又脆弱的曲线。
他跪得难受,正要整个身子趴下去,只听“啪”的一声,罹寒一巴掌再次落在晏别屁股上。晏别被打得懵了,他挣扎得更加厉害:“你打我!我不和你……唔……”
他的话还未说完,口中就被罹寒插进两根手指。灵活的手指叼着晏别舌头一阵搅弄,津液顺着手指流出,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他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究竟是那张嘴更会吃。
把人收拾得说不出话来了,罹寒又一次狠狠肏进花穴里,他就着深插的姿势压在晏别身上咬他耳朵:“乖宝,再叫我两声。”
晏别瞳孔骤缩,心一横,咬住罹寒放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指,反手想把人推开。只听罹寒一声轻笑,晏别花穴里的阳具悉数退出,明明刚刚还受不住的花穴顿时空虚感涌上来,他茫然地转头看向罹寒。
月光下,罹寒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晏别,掰正晏别身子捧住他的脸:“好乖。”他凑过去亲了亲晏别的眼角:“再叫两声就给你。”
晏别看着罹寒,和着了道一般:“哥哥……?”他的的花穴还吐着淫水,一抽一抽地想要粗大的东西狠狠肏进来填满这具浪荡的身体,空虚感在罹寒退出去后达到顶峰。晏别不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分开腿跨坐在罹寒身上,伸手抱住罹寒:“哥哥。”
“嗯,很乖。”罹寒再度吻上来,掐着他的腰缓缓将阳具送到晏别体内,随后把人压在身下重重抽插。他的动作不断加快,肏得晏别喘息连连,呻吟越发浪起来。
晏别被肏得花穴发麻,腹中疯狂的顶撞让他眼泪都落了下来,他的声音从呻吟变成告饶,黏黏腻腻地叫着哥哥,求罹寒快点结束。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又换了个姿势,罹寒肏进去的动作放慢许多,晏别已经没太多力气,他几乎是挂在罹寒身上抱着人又亲又啃,舌头轻轻舔舐罹寒的唇瓣,小声讨好:“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