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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碰到蓬勃滚烫的巨物时被惊了一下,连忙抽回手抱住罹寒的脖子,凑上去讨好:“不要了......会死掉的......”
晏别很少像这样跟他撒娇讨好,罹寒享受着晏别在他嘴角舔舐,下面却不留情面地肏进去。晏别仰起头,漂亮的脖子暴露在罹寒视线中,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罹寒轻轻咬在晏别脖子上,落下细密的吻。
虽然晏别嘴上嚷嚷着会死掉,但实际上花穴已经能够完全接受罹寒的肏弄了,被肏开了的身体淫荡地吞吃着巨物,他靠在罹寒肩头,汗水混着泪滴落。
不知过了多久,晏别被肏得六神无主,只会乖乖地抱着罹寒小声叫他的名字。小崽子累极了,嘴里半天才抖出一两个字,一会儿是“罹寒”,一会儿是“疼”。罹寒抓着他抽送了几十来下,最后将浊液射进了晏别体内。晏别难受地呜咽一声,靠在罹寒怀里昏死过去。罹寒抽出阳物,浊液顺着被带出,花穴被肏得狠了没办法合拢,白浊不断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上。
晏别身子还有些烫,他双眸紧闭,在梦里都是皱着眉头,像是不得安生。罹寒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头,却在触及到晏别的一霎那,晏别瑟缩一下,身子微微蜷起,喉头还发出阵阵呜咽。
大抵是也知道自己将人欺负得太狠了,罹寒轻轻给他揉腰,直到把人伺候得舒服了才抱着人睡去。
第二日晏别发起了热,昨天前半夜一丝不挂,后半夜贪凉又踢被子,导致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病倒了。晏别抱着罹寒缩进他的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罹寒的胸膛,发出难受的呻吟。罹寒自成神以后再未生过病,如今晏别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起来脆弱万分,让罹寒不由叹息。小崽子以前也爱生病,有次跟朱雀打架滚落入瑶池,回来的时候一生皮毛湿透,罹寒给他用仙术弄干,没想到第二天崽子就发起了热。彼时罹寒对疾病这一说法都已经几乎没有概念了,找来医仙才知道是染了风寒,连哄带骗地喂了他好几天药才见好。
罹寒再次给医仙传信,医仙提着药箱过来,在看到晏别脖子上得红痕时脸色一空,眼神复杂地替他诊断。即使罹寒已经刻意收敛,但身边站了个神盯着压力可想而知。医仙一刻也不敢马虎。迅速配完方子恭敬的把药递给罹寒,又壮着胆子在药箱里翻翻找找,摸出一个檀木盒子,小声解释:“这是......涂后面的,可以消肿。”
罹寒面不改色地接过。医仙做完一切,逃也似的离开耀晗宫。
等罹寒熬完药回来,晏别已经醒了。他刚走近就看到晏别缩在床角警惕地看着自己,鎏金色的瞳孔竖起,抓着被子将自己捂得只露出个脑袋。罹寒第一次见晏别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自己,感觉十分微妙。他拿着药膏靠近,只见晏别抱着被子往后躲,蹙着眉脸上写满抗拒。
“喝药。”罹寒由着他各种戒备,将人从床角抓出来的动作不容置喙,等把人揉到自己怀里,端着药就是要喂。晏别拗不过罹寒,只得蹙眉乖乖把苦涩的药喝下去。本以为喝完药就结束了,谁曾想罹寒放下药碗后手又顺着脊背摸下去。
昨日的噩梦晏别显然不想再经历一次,他抓住罹寒的手,声音又软又黏糊:“不要了......”
“嗯,”罹寒动作没有停,“还很疼?”
晏别点头。
本以为罹寒就要放过他,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人按在床上毫不留情地掰开双腿。晏别下意识地想夹紧,冰凉的手就抓着他的腿架在了对方腰上。红肿的花穴暴露在视野里,罹寒拿出医仙给的药膏用手指挖出一块,轻轻涂在半翕开的穴口上。冰凉的触感让晏别不适地瑟缩,穴口因为他的动作轻轻吸着罹寒手指。罹寒动作一顿,眸色有些晦暗:“晏别。”
“嗯?”
明明知道这只是晏别下意识的举动,并没有那种旖旎心思,罹寒还是忍不住道:“怎么这么会吃?”